她瞥了一眼路过的服务生,因为对方是典型的亚洲面孔,因此凑崎纱夏下意识地用韩语问道。“你好,早餐餐厅在什么方向”
因为半岛酒店是香港某家族和中东主权基金一起持有的,所以酒店内的工作语言是法语、英语、中文、阿拉伯语。
偏偏没有韩语这一项,服务生愣了几秒钟,用英文问着凑崎纱夏听不懂的问题。
或者说,不是完全听不懂,而是凑崎纱夏的脑子还没有从时差里倒转过来,迟迟还没有睡醒。算是鸡同鸭讲的两人互相用彼此都听不懂的英文聊着,最后还是不得不选择最简单明了的手势比划。凑崎纱夏在自己嘴巴前扒拉了两下,对方立刻心领神会,指着走廊尽头的楼梯,然后指了指下方。意思大概是从楼梯往下走就会找到餐厅。
凑崎纱夏懵懵懂懂地道了声谢,接着跛拉着拖鞋,没有一点爱豆架子地往餐厅走去。
只是她刚走了没几步,便看见了楼梯的拐角处站着一个打电话的高个男人。
比起凑崎纱夏这略显随意的睡衣打扮,他打扮得尤为精致,西装革履的,一看就起床不少时候了,而且也不打算像凑崎纱夏一样睡个回笼觉。
不过林星灿这小子说起来就是底子好,哪怕天天穿西装也不会让人看腻,不同颜色、版型和材质的西装穿在他身上有着不同的风格。
比如今天这套米白色西装外套内搭着敞开领口的浅粉色衬衫,虽然隔着些距离,凑崎纱夏却仿佛看见了他的锁骨,以及让人忍不住盯着看的喉结。
如果要让凑崎纱夏打分的话,若是十分满分,她会给林星灿九分,唯一令人遗撼的一点在于,凑崎纱夏没法上手摸一摸他的肌肉。
糟糕
我到底在想些什么?
凑崎纱夏晃了晃脑袋,她决定换个方向下楼去餐厅,却被挂断电话的林星灿给喊住了。
“纱夏努娜,怎么还往回走?不一起去吃早饭吗?”
“谁允许你擅自喊我努娜的。”凑崎纱夏身形一僵,转过身来,不知是不情愿,还是心虚地一步一停顿地朝着林星灿走去:“还真是巧啊,竟然在同一家酒店里碰到了,嗬嗬。”
还是先声夺人、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比较好。凑崎纱夏将两人的偶遇定义为巧合,迈着小碎步来到林星灿身边,同他一起往餐厅走去。
不过本来就是嘛!凑崎纱夏根本没有打算跟踪林星灿,只是这不靠谱的临时经纪人甚至连酒店都订不明白,两人出了机场之后,这才发现原先预定的酒店在昨天晚上就已经被取消了。
网站通过短信和邮件发送给了临时经纪人,但后者显然没有注意到。
无处可去的凑崎纱夏想到了张元英,出门在外,哪怕是不熟悉的关系也一定要亲密起来。
凑崎纱夏的经纪人不靠谱,星船的总会好些吧?
于是她当场掏出电话打给了张元英,想要跟着张元英一起去她住的酒店碰碰运气。
怎料张元英的反应却是婉拒,用的理由是她也需要临时重新预订酒店。
但没想到凑崎纱夏的脑回路却不一样,但又在情理之中。反正大家都要重新预定了,那为什么不一起呢于是,一行四人最终来到了位于巴黎左岸的这家富丽堂皇的“半岛酒店”。
而后,凑崎纱夏便在大堂入口处看见了和柳智敏办理入住的林星灿,她带着几分惊讶地躲到了柱子后面,生怕被林星灿发现、误会。
而张元英的眼神里虽没有太多波澜,但在林星灿和柳智敏闹矛盾、齐齐走出了酒店,她长呼出一口气,将紧绷着的身子放松些许下来。原本血色红润的脸颊也终于恢复了往常的白淅。
所以,严格意义上来说,如果非要找一个人说是跟踪的话,还是张元英无论怎么看都更合适一些,否则她为什么会露出这番神态呢?
她凑崎纱夏纯粹是因为马虎这才阴差阳错地跟到了这里。
“是挺巧合的,我在这打个电话,结果却遇到努娜你了。”
林星灿笑了笑,关于凑崎纱夏的事情,他昨天晚上就听张元英说过了,他当然知道凑崎纱夏是误打误撞地跟过来的。
说起张元英,林星灿倒是还挺佩服她的。
在出发前往巴黎之前,两个人曾打了个赌,如果张元英能够承受的住林星灿的调教,等从巴黎回首尔之后,林星灿自然也会配合她一次。
但她的那个小玩意超了五十米就几乎接触不到信号了,所以为了完成这个挑战,张元英退掉了之前住的酒店,在林星灿的隔壁开了一间房。
这小妮子也是能忍,一晚上就然没有给林星灿发来一条求饶的短信。
“都说了不许叫我纱夏努娜了。”凑崎纱夏挠着毛躁的头发,没有一点prada品牌大使的模样:“我不喜欢这个称呼。”
“那我该叫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