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灿收敛了笑容,此时两人按照指示牌来到了免税店集中的地方。
“你这样子蛮可爱的。”
“你、你、你干嘛这么说。”凑崎纱夏挥舞着手持云台,当作武器一般在林星灿面前晃着:“小心我揍你。”
“你不是要真心换真心嘛。给你真心又不要。”
“可爱…”凑崎纱夏的声音细若蚊蝇,眼神慌张地在免税店之间来回飘着:“哦,知道了。”林星灿停下脚步,微微皱起眉毛,他没想到这么多免税店聚在一起,竟然没有卖衣服的。
不是化妆品、箱包就是当地的一些特产。
“这里居然不卖衣服,我记得肯定是有的,我以前出差的时候在这买过一件运动外套来御寒。”林星灿难以置信地揉了揉眉心,试图回忆起当时的记忆。
凑崎纱夏糯糯地“嗯”了一声:“这里我之前也来过,我不是那种连标识都不认识的傻白甜。”“那你还跟着我过来?”
“这不是信任你嘛?”
林星灿抿了抿干燥的嘴唇:“笨女人,以后被别人拐跑了都不知道。”
“我不笨!”她辩解着:“是被拐跑,还是跟着别人走,至少这一点我分的清。”
“结果有区别嘛?”
“我”凑崎纱夏涨红了脸:“热死了,不需要衣服了。”
她用手扇着风,试图让面红耳赤的自己冷静下来,但跳动的心脏却作崇。
“还是穿件衣服吧。”林星灿带着几分愧疚地脱下了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凑崎纱夏的肩膀上:“在机场里要待很久,别冻着自己了。”
“不用、不用”凑崎纱夏连忙拒绝,但直到西装披在她身上之后,那种淡淡的山茶花香沁人心脾,让她话锋一转:“谢谢了,先借你外套穿一会。”
“应该的。”林星灿陪着凑崎纱夏又在机场里找了一会,最终在离免税店不远的地方,找到了一家上头挂着运动品牌的门店:“找到了,我就说我记得迪拜机场里是有卖运动装的。”
凑崎纱夏不太情愿地跟着林星灿走了进去,林星灿挑了几件,她故意用不好看的理由推辞,这个理由不好用了,又用不合身、家里已经有类似的衣服等等各种理由推脱了好一会,这才最终选了一件其实也很普通的卫衣,套在身上其实很保暖,但只能给上半身保暖。
不象林星灿的西装,一穿上就感觉浑身发热。
“歙?不用你刷卡。”凑崎纱夏一个不注意,见林星灿已经掏出了卡,空着的那只手一把抓住了林星灿的手腕,两人俱是愣了一下。
这一件衣服就要一百多欧,凑崎纱夏是个账算的很明白的人,该她自己付钱的就该自己来。当然,也有一些说不出口的小心思。
她害怕林星灿用这钱给买了衣服,就不请凑崎纱夏在巴黎吃饭了。
她松开了林星灿那被冻得冰凉凉的手,掏出银行卡递给了导购,接着支支吾吾地说道:
“我自己买东西,哪能让你掏钱。而且我不是还答应要给你误工费嘛?我说到做到…”“回头回首尔了,我再请你吃顿饭。”
很多关系,其实就是你请一顿饭、我请一顿饭,然后就这么熟络起来的。
这个道理放之四海而皆准,在东亚这个中华文化圈里尤为适用。
凑崎纱夏有些担心自己的言行是否容易产生歧义,她
绝对只是脑子里没有别的社交方式而已,都是熟人了,说是误工费总不能直接给钱吧?太俗气了。送礼物的话或许也可以,但效果肯定没有请客吃饭来的好,而且凑崎纱夏也不知道送什么才好。“请吃饭?”林星灿的脑海里莫名飘过了一部剧,《经常请吃饭的漂亮姐姐》,于是顺口开了个玩笑:“努娜经常请别人吃饭嘛?”
“怎、怎么可能。”凑崎纱夏拍了拍林星灿的肩膀:“我不怎么请人吃饭的。”
“那就有机会再约吧。”
林星灿摆了摆手,和凑崎纱夏告了别,往柳智敏和金知延所在的方向走去,独留凑崎纱夏揉着新卫衣的衣角。
“努娜”
“太忽然了吧,干嘛要用这个称呼。”
“我还没允许你喊我努娜呢”
她嘀咕着往回走去,忽地发现自己的手持云台刚刚一直是开启的状态。
而此时的机场角落里,林星灿郁闷地瞥了一眼柳智敏。
她只是依靠在小金秘书的肩膀上休息,两人一起盖着一张毯子,好似同仇敌忤的闺蜜一般,带着复杂的眼神审视着林星灿。
柳智敏瞥了他一眼,接着便扭过头去,继续闭上眼睛睡觉。金知延则是一副“你闯祸了”的无奈模样,向自己的老板暗示着什么。
林星灿是个玲胧剔透的人,他哪里不知道柳智敏在生什么气。
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