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想不到吧,其实我们俩谈恋爱的时候,小矛盾很多,不是他忙就是我忙,很多时候回想他能立马回我消息,有时候也会因为自己心情不好他又不陪在身边产生巨大的落差感总之就是能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情闹小矛盾。”
“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有种越吵越好的感觉。”
“和我刚谈恋爱的时候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金知延咧嘴笑了笑,作为秘书,她当然能注意到自家老板心情不太好的时候,之前她还以为是林星灿工作上遇到了什么烦心的事情,现在终于破案了。
也是,林星灿这样的人,有什么好因为工作忧愁的呢,他从来都是运筹惟幄的类型。
但在感情当中,即便是林星灿这样的人也总有解决不了的难题。
“那我知道了,原来老板坐在计算机面前发呆郁闷的时候,想的是该怎么哄你。我一直以为是思考什么严肃的商业问题呢。”
“哼,他是擅长假正经的,下次你把他那副模样拍下来发给我,我想看看。”
“发过去你气就消了大半了吧?”
“难说。”
“到地方了,要喊一下老板吗?”
金知延瞥了一眼时间,这段路开了半个多钟头,比预期中慢了十分钟。
窗外那栋小洋房式的会所,院落里并不算特别明亮的光线精巧地勾勒出了建筑工整地线条,仿佛是设计师的手稿一般安静地呈现在雨后的夜里。
二楼有一间房间亮着,里面应该是名井南和丸洪株式会社的人在等着林星灿。
好在捷尼塞斯的黑色车漆在夜里并不显眼,灯光一关,难以发现。
“算了,你在车里再看一会吧。我也该打车回去了,宿舍里还有个闯祸精在等着我回去陪呢。”“不再留下来陪一会了吗?”
“他太沉了,压得我腿都快麻了。”申有娜笑了笑:“你也别让他睡太久误了正事。”
金知延解开安全带,陪着申有娜往路口走了几步,送她上了出租车。
等她再回到车里时,是已经端坐在那仿佛有什么心事的林星灿。
他的侧脸微红,脸颊上有一道隐秘的红色痕迹,那是牛仔裤突出来的缝线压出来的。
“老板,你这么快就醒了啊?”金知延惊讶地微微张开嘴:“刚刚我去送有娜上出租车了。”“嗯,我知道。”
林星灿揉了揉脸颊,从车上拎着包走了下来,靴子不经意间踩在积水的凹地,倒映出了那道正对着小洋房的高大身影。
他的视线在眼前的建筑上停留了片刻,若有所思。
“老板,有什么吩咐吗?”
“待会帮我打个电话,问一下有娜有没有到宿舍。对了,还有”
“什么?”金知延将林星灿的叮嘱记了下来,她抬起眸子看向老板,眼里带着几分疑惑。
“我经常盯着屏幕发呆郁闷吗?”
“呃次数不少。”金知延试探性地问道:“是和有娜有关吗?”
林星灿不置可否,只是清了清嗓子:
“总之,谢谢了。”
大概是在半小时后,itzy宿舍的房门被打开。
申有娜推开房门,第一时间便注意到了趴在沙发上晃着脚、看着书的黄礼志。
虽然禁足令并没有完全解除,但肉眼可见地,这位欧尼心情还算不错。
申有娜凑上前去,好奇地望了一眼。
是朴敏贞作家写的《共情式对话》,另外放在沙发一角摊开着的,则是崔成贤作家的《大脑喜欢的对话方式》。
申有娜在黄礼志的注视下,随手拿起来看了一眼,讲述的是一种名叫“多巴胺激励话术”的聊天方式。申有娜的眉头微微蹙起,强忍住笑意,也不知道这位00年生的小队长是不是在宿舍憋傻了,怎么忽然看起了这种鸡汤式的书籍。
“欧尼,你这是学着要和谁沟通呢?”
“呀,不要这么功利。”黄礼志将书从申有娜的手里抽了回来,絮絮叨叨着:“看书是为了陶冶自己,丰富自己的内心世界。”
“真不是为了学习怎么和某个练习生后辈聊天吗?”
“你、你、你”黄礼志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抱着那两本书蜷缩在沙发的一角,不安地捋着中长发:“什么练习生后辈,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今天下午我在电视台,正好听lesserafi人在聊你的事情呢。说你在打听hype的一米八五男练习生。”
“谣言害人,谣言害人啊,我没事打听这种事情干嘛?”黄礼志咽了口口水,不自觉地挠着鼻头:“金采源肯定是记错了吧?”
她话说到一半,意识到自己犯下的低级错误的同时,也不由得尬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