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了一眼手里捏着的那张rnd酒店房卡,在将它小心翼翼地再次藏进衣服内兜之后,这才推开门回到了宿舍。
宿舍里十分安静,安静到和酒店里也没什么区别。
黄礼志被禁足的这段时间,其她成员们都忙得不可开交,就连李彩领每天都没什么时间关注股票了。不过对后者来说,这反倒是好事,一段时间不去瞎操作,反而盈利了。
黄礼志将外套脱下来挂在了玄关入口的衣架上,酒店专用的洗衣液虽然质量不错,但熏衣草味道并不是她习惯用的那一款,她仔细地嗅了嗅,几经尤豫之后,还是把这件已经挂好了地衣服重新发给到了洗衣机里,再洗一遍。
有娜昨天帮黄礼志瞒着经纪人,她也该从细节处做起,别被经纪人抓住了马脚,到时候反而牵连有娜。在一通操作之后,滚筒洗衣机开始转了起来,虽然是成员们凑钱买的高档洗衣机,但噪音多少还是有一些地,看着“嗡嗡”作响的洗衣机,黄礼志竟恍惚间有了一种难言的不真实感。
她好象一个无所事事的闲人,被这个飞速运转的世界给遗忘、抛弃在了无人在意的角落,此时就连洗衣机都有自己需要完成的工作,而黄礼志却连个能聊聊天的人都找不到。
或者说,有太多的事情和心事,找不到合适的人去分享。
爸爸妈妈和姐姐当然爱她,也愿意陪黄礼志聊天,但不是什么事都可以和她们说的。
正当黄礼志对着洗衣机发呆的这会功夫,从房间里快步走出来一个年逾三十的女人,她注意到了站在厨房里盯着洗衣机看的黄礼志,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指责道:
“你还知道回来?”
“歙?欧尼”黄礼志看着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身边的经纪人,惊得倒退了几步,撞到了一旁的洗碗机上,她顾不上隐隐发疼的脚踝,慌张地解释道:“我,我一直在宿舍啊。”
“是吗?我昨天晚上带着留真她们回来之后就一直在宿舍,怎么没见过你?”
“我”
黄礼志只觉得自己脑袋懵懵的,她明明记得申有娜还特地打电话过来,说是帮黄礼志瞒着经纪人了。“你以为让申有娜帮忙打个掩护,公司就不知道你偷摸跑出去了?”
“公司让你暂停活动在宿舍反省,看来你没反省出什么结果,反而还学会撒谎了。”
面对经纪人的批评,原本就心虚的黄礼志默默低下了脑袋,她快速地眨着眼睛,只是为了让眼框里的那抹湿润能够晚一点流出来。
她明明也没有故意做什么坏事,怎么就落到这种地步了呢?
但不管如何,一人做事一人担,黄礼志怎么着也不能把申有娜拉下水。
“我没有想让申有娜帮我瞒着”
但经纪人却似乎误会了她的话,没好气地冷哼一声: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人家申有娜热心贴冷屁股,主动帮你隐瞒,你主观上没有想撒谎瞒着公司?”“我”
黄礼志抬起眸子,她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自己怎么就在经纪人的眼里变成了这样一个不负责任、甚至只懂得甩锅的形象。
明明经纪人之前还总是夸黄礼志,说她是个懂得照顾成员们、有担当的好队长。
“欧尼,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不用解释了,公司的意思是,原有的禁足时间再延长半个月。”
对于艺人来说,人气和流量就是生命,哪怕是黑红流量,首先也是流量。
公司一口气让黄礼志无声无息地消失将近一个月,无异于掐着黄礼志的脖子不让她呼吸,哪怕连jypbubble都不允许使用的严厉处罚让黄礼志快喘不过气来了。
“内知道了。”
但黄礼志又能怎样呢?她除了默默接受,似乎也做不了什么。
她不象林星灿那样有着深厚的资本,他的背后站着半岛国际这样的庞然大树,做什么都有底气。哪怕是今天早上这样严重的舆论危机,林星灿也有足够的信心与底气去从容应对。
而黄礼志只是个从全州上来的、家境普通的女孩。
“真是的,一天天不让我省心。”
看着经纪人叉着腰在旁边嘀咕,黄礼志轻咬着嘴唇,抱歉地微微弯下腰,经纪人上面还有不少领导,黄礼志很清楚,她擅自离开宿舍夜不归宿的行为,肯定让经纪人被她的领导狠狠批了一顿。
“欧尼,真的对不起”
“你要是有申有娜一半让我省心就好了。”
申有娜…
黄礼志的眼神失去了些许的焦距,她茫然地看向经纪人,想要说些什么,但又实在不敢说出来。其实有些话,她憋在心里很久了。
经纪人怎么批评黄礼志都可以,但唯独不能说黄礼志不如申有娜。
申有娜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