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
黄礼志整个人跨坐在林星灿的腰腹上,浅而冷的河水完全浸没了她的羽绒服和睡裤。
不知道为什么,当林星灿摘下口罩的时候,黄礼志竞觉得有些失落。
原来不是nio…不过想想也很合理,有娜刚刚才从外面回宿舍,被林星灿送回来的概率不仅有,而且很大。所谓的和亲欧尼一起逛街,不过是申有娜的一面之词。
“那你还不赶紧从我身上起来。”
“哦…”
黄礼志在林星灿的身上撑了一把,刚想干净利索地站起来,忽地又发现了一个尴尬的问题!她的拖鞋,似乎成了江流儿,随着这流速并不低的小河飘向了不知何处,而且这河水又实在说不上清澈,即便只有四五十公分,也一眼也看不到河底,更别说在河里打捞拖鞋了。
于是她只好又悻悻地坐了下去,这一起又一落,最后落在了林星灿的胯上,因为不想让脚踩到黏黏的、不知道有多脏的河底,她曲着腿,把脚架在了林星灿的小腿上,这下让林星灿更加难以找到一个着力点起身了。
“受伤了?”
“没有。”
“那你还坐在我身上干嘛?把我当沙发了?”
“不…不是,我拖鞋不知道去哪了你可不可以,直接把我抱起来?”
黄礼志的声音越说越小,她也觉得自己实在闯了不小的祸,默默低下头去等待着林星灿的批评。不过回应她的,并不是林星灿犀利的言语,她只觉得自己整个人一轻,一只有力的臂膀拖住了黄礼志的大腿根部,将她整个人一下子提了起来。
河底的淤泥本就松软,支撑性不足吗,被黄礼志压在身下的林星灿要完成抱着她起身这个动作,需要极强的内核力量和爆发力。
唰
羽绒服里的水在起身后迅速流了出来,黄礼志的双腿不自觉地盘住,夹住了林星灿的腰腹,象是个树懒一样抱住了他。
从河里起身回到岸上,需要先爬上约莫离河底七十公分高的河岸,然后再翻过约林星灿一条腿长的栏杆,抱着黄礼志实在舒服林星灿的活动,于是他的内核稍稍发力,将黄礼志整个人往上扔了一些,扛着她从河底爬到了岸上。
忽然的失重感让黄礼志下意识地喊出了声,某个瞬间,她还以为林星灿纯心报复,要把黄礼志给扔回河里,但直到被林星灿一气嗬成地带到岸上之后,黄礼志的心里产生了一抹小小的愧疚。
是她误会林星灿了。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黄礼志嘀咕着:“我带你回我们宿舍洗个澡?”
她的话音刚刚落下,脑海里便忽地飘过了前一段时间发生在itzy宿舍里令人血脉喷张的画面。那个夜晚,黄礼志误入了有林星灿在的浴室。
于是她又迅速地闭上了嘴巴,等侯林星灿发落。
“把你送回宿舍,然后我自己回去。”
“可是我们俩这样往宿舍走,会不会太显眼了?”
“就算不往宿舍走,两个落汤鸡走在路上也很显眼。”林星灿伸手轻轻拍了一下肩膀上那女孩的大腿,示意她在肩膀上安静一点:“你再晃就自己下来走。”
“能不能背我啊,这样看起来还正常些我感觉我现在像具尸体被杀手扛回去。”
被黄礼志的奇妙比喻晃到了的林星灿无奈一笑,将黄礼志放了下来,重新把她背了起来。
或许是因为黄礼志的内核力量同样很好,背起来并不费力,甚至都感觉不到什么重量。
而她似乎又是不想被旁人给认出来,虽然戴了口罩,也依然将脸颊埋到了林星灿那湿透了的大衣上。“算了,我们家在附近有一家酒店,先去那洗漱一下再回去吧。”
林星灿幽幽叹了口气,从这个小公园到itzy所在的路也不短,根据他的记忆,半岛地产在附近是有一家酒店的。
“远吗?”
“走路大概一公里多。”
“你们家地产还真是多”
黄礼志感慨地侧过脸,虽然嫌弃河水很脏,但因为这是林星灿的衣服,所以并不是特别反感。或许是林星灿这个人一直给人一种很爱干净的感觉吧。
“那有什么用,再有钱遇到你不还得倒楣。不是被你撞得流鼻血,就是被你推到河里。”
“你!”黄礼志想要为自己辩解什么,但林星灿说的又全都是事实,最近几次遇到林星灿,黄礼志好象都给林星灿带来了不小的麻烦。
“我什么?”
“你说的没错”
黄礼志怂怂地将脸颊贴了回去,一公里并不算远,哪怕林星灿特地绕了小路,走个十一二分钟也就到了。
他带黄礼志来的这家酒店并不是那种特别高档的星级酒店,但比起那种连锁的经济型酒店还是要高档不少,主要的住客都是一些不差钱的旅客或者商务出差的白领,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