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有够社死的.…”
“怎么就把手机给投屏到大屏幕上了.”
她喃喃地念着,双手插兜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重新往会场走去。
在通往会场的走廊拐角处,站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他拄着拐杖,默默看向远处的舞台上站着的年轻男人,眼里带着几分欣赏与审视。
申有娜放慢了脚步,正思索着要不要上前打招呼,夏徐贺却先一步注意到了她。
“夏会长您好…”
“你好。”
“呃,月皙就在楼下,我去把她”
“不用,我就是来看看星灿的彩排。”
夏徐贺抬手拦住了申有娜,这里离舞台有些距离,又有拐角作为遮挡,这是个林星灿很难注意到的角度。
为什么要站在林星灿看不见的角落里默默关心他呢?申有娜从来都觉得,爱和喜欢都要大大方方的表达出来,就好象她那个《申有娜的秘密宝藏》相册一样,虽然有些害羞…
但公开就公开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如果不是她作为爱豆,职业限制了她的许多行为,申有娜的脑海里还有许许多多的浪漫桥段等着用。“哦,那我就先回会场了?”
“不急的话,我们俩聊聊吧。”夏徐贺微微侧眸,看向了今天未施粉黛却依旧年轻靓丽的申有娜,眼神平淡若水:“聊聊你们俩的事情。”
申有娜不解地停下了脚步,站在夏徐贺的身边,同他一起看向了舞台上的林星灿。
“相较于同辈而言,星灿绝对算是最出色的那几个,甚至没有之一。”
夏徐贺满意地笑了笑,他看向林星灿的眼神,仿佛是在欣赏一副杰出的作品,这让申有娜有些反感。林星灿能够一步步走到现在,固然是站在夏徐贺提供的平台上不假,但这个平台又不是只对他一个人开放,他的表哥朴世瑉就是最好的例子。
或者说,朴世瑉此时标准的富三代才对,人看着很傻,但其实内里很精明,有点才智却懒得用在事业上,宁愿泡在江南的酒吧里醉生梦死,也不愿意坐在办公室里多钻研一点合同。
“您说的没错,在我眼里,林星灿就是最好的,在他面前我也这么说,您也可以试试。”
“我年纪大了,可不象你们这辈年轻人这么肉麻。”
“您给了他很多东西,他什么都不缺,或许缺的就是您的认可。我们一起下去看他彩排怎么样?”夏徐贺摇了摇头,眼里闪过一抹动摇,最后还是拒绝道:“我在或许只会给他更大的压力,就这样蛮好的。”
“不过话说回来,我算是知道林星灿为什么偏偏对你这么上心了。”夏徐贺有些可惜地上下打量着申有娜:“你性格很不错,但想和他在一起,还是缺了点东西。”
“缺了点什么?”
“底气。”夏徐贺拄着拐杖的手有些颤斗,他接连又咳嗽了几声,颤颤巍巍地靠近了栏杆,另一只空闲的手搭在了上面,整个人这才稳稳地重新站住:“你该知道,如果他娶一个门当户对的女孩,对他会有很大的帮助。”
门当户对
申有娜虽然早就预想过总有一天要面对这四个字,却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早。
申家虽然经营着一家中小规模的公司,在水原当地也算是小有财富,但比起半岛国际这样的庞然大物,虽不至于说是九牛一毛,但也没什么区别了,随便从半岛国际抽出一家分公司出来,都比申家的企业要大得多。
若非如此,她的亲欧尼也不会在半岛国际找个班上,而不是回家继承家业了。
那点家业也没啥好继承的,小企业能做就做,经营不了就关门大吉。
“相反,如果他的妻子是一个普通人,不仅浪费了一个交换资源的机会,甚至还有可能会成为他的软肋和累赘。”
“我不理解您的意思,我又不会给林星灿惹什么麻烦。”
“但麻烦会找上你。”夏徐贺再次看向申有娜时,老花镜里折射出一抹锐利的光芒:“你知道树欲静而风不止的道理吧?当你坐上那个位置,很多事情就由不得你了。”
在申有娜不解的目光中,夏徐贺接着解释道:
“今天nps那帮人过来找林星灿了。”
“是有两个穿着西装的中年人。”
“那是nps管理委员会的,两条急了的疯狗。狗急了可是会咬人的。如果你有一个在国会当议员的姑姑,或者背后有大型财团支持,或许还能熬过这一劫,否则就只会成为林星灿不得不顾及的软肋。
议员姑姑、财团靠山申有娜其实知道映射的人都是谁。
她很想尽量维持礼貌,但听到后面,她还是忍不住地打断了夏徐贺:
“您想赶我走可以直白点说,反正我也不会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