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崎纱夏的长发凌乱,她在酒店那柔软而宽敞的大床上醒来,难以置信地看向了她那一整天都没有消息传来的手机,她解锁手机将iine和kakaotalk都打开一遍,心情最终低沉下来。原来手机信号并没有出问题,除了自动推送的新闻和短视频,没有任何人给她发来一条消息。推销保险的业务员不算
凑崎纱夏将静置了一整天、仍然有百分之七十电量的手机扔在床上,抬起眸子看向窗外已经暗沉下来的静谧天空。
深邃的蓝色调下是林立高楼的剪影,川流不息的车流如城市的血液,缓慢而有力地向名为家的地方飞奔着。
她伏在窗台上默默观察着,仿佛听到了隐藏在喇叭声中的归家迫切,凑崎纱夏的思绪不由得飘回到了大坂,一种名为孤单的情绪逐渐涌上心头。
要是她在家的话,至少还有妈妈在耳边唠唠叼叨。
其实凑崎纱夏有一群关系很不错的朋友,如果她要组局一起出来玩的话,肯定是能摇到人的,总有这么几个家伙闲在家无事可做。
但偏偏不知道是不是快三十岁了,凑崎纱夏竟然渐渐没有了年轻时那种折腾劲,以至于有的时候,她会害怕自己没有工作。
因为一旦闲下来,她就必须要停下脚步,与自己相处。
可偏偏她又是个渐渐变得无聊的大人,泡吧、k歌、买衣服、吃火锅好象都没什么意思了。凑崎纱夏似乎不太懂得该怎么取悦自己了,但偏偏在这样的循环往复的内耗中,她最后又都选择了宅家里玩游戏追剧这样浪费时间的消遣方式,过着循规蹈矩到让人提不起一点期待的生活。
“真羡慕那些家伙啊,至少下了班还有家可回。”
凑崎纱夏不免有些感慨,她双手插兜,脑海里莫名闪过一副画面。
如果林星灿在身边的话,那家伙估计会双手横抱在胸前,破坏这孤单到甚至有些诗意的风景:“如果夜店也算家的话,首尔人的确是喜欢下班就回家。”
一阵紧俏的凉风钻入阳台,吹乱了凑崎纱夏的发梢,冻得她起了一些鸡皮疙瘩,快步退回了房间。昂贵的淋浴设备刚刚打开,颗颗饱满的水珠便从喷头中落了下来,水打湿了凑崎纱夏的长发,也将她从未睡醒的梦中彻底拉回到了现实。
逐渐蔓延至全身的暖意也让凑崎纱夏逐渐缓过神来。
她忍不住地去问自己,为什么会在不经意间想到林星灿这个家伙。
这可真不是一个好的预兆。
她关掉喷头,一边晃着脑袋,一边将湿漉漉的擦干,直到吹风机的热风烫到了发根,凑崎纱夏这才发现自己再一次发呆了。
这种感觉还真是不好受,越压抑着自己不去想,那个身影象牛皮膏药一样反而越赖在她的脑海里不走。那晚一起从停车场冲出来的画面就好象电影一样,给她那平淡无奇的生活带来了变量,凑崎纱夏现在不得不承认,她有些期待林星灿会怎样改变她的生活。
或许只是想认识新的朋友,仅此而已。
须知男人如衣服,闺蜜如手足,凑崎纱夏可不想因为一个漂亮年下男和名井南、周子瑜闹僵关系。要争,就让名井南和周子瑜争去吧,她凑崎纱夏可不是那种愿意争得头破血流的人。
她如此安慰着自己,拎着包快步从酒店里走了出来。
可此时已是晚上七点多,凑崎纱夏又该去往何处呢?
一个人泡吧?没意思,她也不期待什么艳遇。去看场电影也不错,但最近似乎也没什么有趣的电影。总不能打车回家,换个地方睡觉吧?那凑崎纱夏还不如原路返回,回酒店里再睡上一觉呢。酒店logo右下方那一行银色的小字一peninsurealestate,在黑夜之中显得格外明显,凑崎纱夏忍不住想到,反正这是林星灿家的产业,住在这酒店里,又有人伺候,还不用付钱,干嘛还多此一举,跑回宿舍一个人当个死宅呢?
可是凑崎纱夏这才刚刚睡醒,真的要换个地方继续躺着吗?
凑崎纱夏拎着包在酒店的停车场里转着圈,她好几次扭头走回来,又因为各种心里的小别扭停下脚步。直到她的馀光里出现一道颀长而熟悉的身影,凑崎纱夏放下了心里的纠结,在看清来者之后,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往旁边的路灯躲去,在灯柱的遮掩下,她眯拢起眼睛,看向了那脚步轻盈的身影。周子瑜。
她手里拎着一个轻便的牛皮纸袋,似乎是酒店里送的那种,一步一踮脚地
这种带着几分少女娇羞的笑容,凑崎纱夏几乎没有在老九的脸颊上看到过,周子瑜其实是个性格很早熟的人,这一点大家都知道。
但偏偏那种笑容就好象是在回忆甜美的约会一样。
周子瑜能和谁约会呢?还是在半岛地产出资的酒店里。
林星灿,或许只能是他了。
可是,怎么可能呢?昨天周子瑜明明直接回公寓了,凑崎纱夏昨天也不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