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井南送的护肤品,雪允送的腕表,申有娜帮她一起买新公寓里要用到的家具用品…
林星灿也知道自己给金知延委派了不少和工作无关的事情,小金秘书对他有怨言也实属正常。哪天得给金秘书准备些礼物,好好犒劳一下她才行。
“嗯,辛苦你了明天下午我要去老会长的办公室,这段时间的行程你帮我全部推掉。另外,看下国民年金的那两位代表后来有没有过来找过我,和他们约个时间吧,我和他们碰一下。”
“知道了,老板”
“叮!叮!叮咚!”
金知延那边的话还没说完,林星灿的房门外却传来一阵急促的门铃声,林星灿暂时挂断了电话,来到可视门禁处观察起门外的状况。
随着可视门禁的视频逐渐清淅,一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在了镜头前。
周子瑜?
林星灿讶异地扬起眉毛,他回到浴室里抓了一件浴袍披上,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回到门口,为周子瑜打开了门。
“子瑜,这么晚你”
“你总有这样或那样的理由去冒险,但你有没有想过,你不只属于你自己一个人?”
林星灿低头看向了她此时穿着的衣服,心里更是多了几分惊讶。
怎么是他之前丢在停车场的那件冲锋衣?她不会是一路跟着林星灿到这的吧?
周子瑜今天晚上看演出的时候穿的可不多,一件白色连体长裙与高帮帆布鞋的打扮虽然看起来清纯,但哪怕加了一件林星灿的冲锋衣也难以抵御今夜的寒冷。
林星灿看着她没有什么血色的脸颊,心里莫名生起淡淡的愧意。
他今晚的举动确实有些冒失,但很多事情本就是难以预料的,既然逃不过要被黑粉线下真实,林星灿总要想办法把这件事的利益最大化才行。
他要做给夏徐贺看,让他知道现在的爱豆粉丝相当极端,这老爷子继续躲在背后利用绯闻将林星灿推到前台来,未必对他来说就是件好事。同时也象凑崎纱夏说的那样,他今晚好给所有人一个交代,至少不用在去陪了有娜、雪允还是刘知瑉之间做决择了。
就象会周子瑜说的那样,他对得起自己,却对不起那些关心他的人。
“一天到晚和这个眉来眼去,和那个眉目传情,到现在也不知道给自己手上的伤口处理一下。”林星灿的手忽得被牵了起来,被周子瑜带着往里面走了几步来到客厅处。
她那十分明显的中国台湾口音说起话来,哪怕是埋怨的话也总有种认认真真在撒娇的感觉。
这个穿着黑色宽大冲锋衣的女孩蹲下身子,为了避免长发影响视野,她麻利地扎成了马尾辫,眼神里带着几分关切地看向了他的那只手,将从药店里买来的药水一点点涂抹在林星灿的手上。
这个孤零零一个人从台南飘到首尔来追求梦想的女孩,经历了许多她这个年纪本不该经历的糟心事。她刚出道那会遇到的事情,林星灿有所耳闻。
或许也正是因此,如今才25周岁不到的她有着与外表看起来并不相符的成熟,只是在这份成熟的外面,她又用腹黑的性格当做了伪装。
和林星灿一样,她其实很珍视每一段亲密的关系,但或许是她太长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情感来,以至于哪怕在关心林星灿的时候,嘴上还是诉说着酸溜溜的怨恼。
“你肯定乐在其中吧?被那么多漂亮女生环绕着,你很享受这种感觉吧?也是,要我也没那个心情去处理什么伤口。”
“呀…”
“弄疼你了吗?”
周子瑜停了下来,她的秀眉依旧紧蹙在一起,关切并没有因为嘴上说的那些怨恼而减少几分。“没有,就是有件很要紧的事情需要和你说。”
林星灿这家伙
他偏偏生了一副冷下脸时格外好看的皮囊,眼见他神色严肃,周子瑜也不自觉竖起了耳朵。“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周子瑜垂下眸子,继续给林星灿擦拭起伤口。
“你穿这件外套真的蛮好看,嘶这下是真弄疼我了。”
“给你擦药就不错了,别挑三拣四。”
“知道啦,谢谢你”
把脑袋低下来的女孩不自觉加快了手里的动作,其实药已经上好了,她还是一遍又一遍地擦着。林星灿并没有戳破,只是用另一只手托着下巴撑在大腿上,默默欣赏着二十五岁特有的独特味道。熟而涩,好象青梅的味道。
周子瑜悄悄做着深呼吸,她试着调理好自己的情绪,却不知为何,她总是拿林星灿那恼人的不正经毫无办法。
好讨厌,为什么要这么折腾周子瑜的情绪呢?
其实象从前一样和谁都半生不熟地过着自己的生活一样也蛮好,不会有什么开心的事情,但也不会因为某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