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舟车劳顿下来,吴海嫄还没有适应从寒冷干燥的首尔来到湿热的曼谷。
这种又累又困,但又迟迟睡不着觉的感觉可真不好受。
吴海嫄从网上搜了很多种攻略,在试着把空调的温度开到16摄氏度,同时打开除湿机之后,她这才逐渐产生了些许的睡意。
但或许是最近这段时间压力太大,工作强度太高,吴海嫄的睡眠很浅,以至于她甚至不能区分自己是睡着了正在做梦,又或者只是假寐,脑袋只是在做着发散性的幻想。
吴海嫄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很快,脑袋昏沉沉的,但又莫名活跃。
“为什么雪允要在行李箱里放那种东西啊?cospy真的有趣吗?”
“她也才刚刚二十岁吧,怎么能”
“现在可不是想那种事情的时候,事业要紧。”
“不过话又说回来,手铐到底是用来铐谁的啊?林星灿看起来可不像是会乖乖束手就范的人,他看起来更像是do对,但雪允也不是sb呀”
“烦死了,我为什么要想那种事情。”
“求求了,让我睡着吧。再不睡着,我明天绝对要猝死在录制现场”
她这般祈求着看着天花板,但是上天却迟迟没有回应,只有呼呼运作的中央空调吹着风,吴海嫄将这轻轻的风声当作白噪音,时间久了,她的身体都仿佛轻盈了起来。
吴海嫄仿佛被带到了一座逼仄的牢笼里,她的双手被手铐束缚着,穿着一身警服的雪允和林星灿隔着铁窗,带着几分恶趣味地上下打量着她。
“为什么要用这样的眼神看我啊?明明做坏事的是你们!”她举起被牢牢铐住的双手,带着几分不满与委屈地诉说着:“不要再折磨我了,我今天真的什么都没看见,我也不会告诉别人的。”
而对面的雪允则只是浅浅地笑着,转过身去看着林星灿,踮起脚尖,轻声地说着什么,用余光打量着铁窗对面的吴海嫄。
林星灿似乎是觉得雪允的提议很不错,微微颔首,用审视的目光盯着吴海嫄的身体看。
吴海嫄觉得被盯得很不舒服,她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加速到了一个快要逾越临界点的频率,她低头躲开那两人的视线,这才发现自己的米黄色小熊睡衣竟然已经变成了黑白条纹的囚服。
囚房里的灯光闪烁着,时暗时亮,安静到诡异的氛围里,吴海嫄仿佛能够听到对面那两人密谋着的诡计原来,吴海嫄从一开始就成为了薛伦娥和林星灿py的一环吗?
要是能有什么办法能逃出去就好了。
正在绝望之中,吴海嫄发现自己的手机就在不远处亮起了屏幕,她按捺不住心里的惊喜,挣扎着从囚椅上站了起来,拿起手机就接通了电话。
嗯?等等接通电话?
吴海嫄诧异地看向了手机屏幕,打电话过来的,竟然就是铁窗对面的林星灿。
可他手里明明没有手机啊。
“什么折磨你?”
电话的那头,传来林星灿有些心虚和纳闷的声音。
吴海嫄骤然反应过来,她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从昏沉沉的梦境中清醒了过来。
十六摄氏度的空调风呼呼作响,吹在了她的脸颊上,冷而干燥,她原本就白皙细嫩的皮肤甚至觉得有些生疼。
火辣辣的疼。
“呃,没什么”吴海嫄绝望地揉着乱糟糟的长发:“林代表,有什么吩咐?”
“来我房间一趟。”
“哦好啊?”
嘟、嘟、嘟
吴海嫄微微扬起了眉毛,她看向了匆匆被挂断的电话,许久没有缓过神来。
软乎乎的床上,吴海嫄一只手托举着手机,另一只手顾不上滑落下来的小熊睡意,一遍又一遍地揉着惺忪的睡眼,难以置信地看向了手机屏幕的右上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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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的不是在做梦吗?
大半夜的打电话,谁会没事打电话过来啊?总不能真的把吴海嫄当成py的一环了吧?某个瞬间,一些恶趣味从吴海嫄的脑海里冒了出来,她想起了在机场安检时在雪允的行李箱里看见的那套东西。
警服py,手铐不会来真的吧?
就算林星灿这种渣男玩的花,雪允也不能同意才对。嘶,但也不好说,之前在印尼拍广告v的时候,雪允每天晚上就跟失踪了一样,几乎找不着人影,那段时间里估计没少缠着林星灿干坏事。
吴海嫄又想起了先前雪允一个人跑去宿舍楼下便利店里买套的事情,心里更加暗道不妙。
薛伦娥那家伙,绝对是食肉动物,还真不好说是谁吃谁
烦死了,吴海嫄绝对只是在做梦吧?那两个家伙不至于真的玩这么变态吧
吴海嫄用手轻轻捏了捏自己的脸颊肉,好像没有什么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