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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呢?眼珠子在眼皮底下转,要不要吃点东西?”
“不太饿。”
陆云舟睁开眼,迅速找话岔开,“有水果没?来个苹果。”
“等着。”
洛青衣从床头柜里翻出个红富士,拿把折叠水果刀坐回椅子上,利落地转着圈削皮。
陆云舟的目光无意间扫过她白大褂左胸口的工牌。
洛青衣,盛安市立医院,院长。
他整个人呆住了。
院长。
一把手。
上回地下密室的聚会,这女人自称叫蓉姐,穿着紧身吊带跟自己玩转酒瓶,抽到惩罚牌时那叫一个放得开……
跟眼前白大褂下的从容端正,完全无法重合。
苏清婉那帮闺蜜,一个比一个藏得深。
“青衣姐。”
陆云舟忍不住开口,“您是这医院的……院长?”
洛青衣手里的果皮断了一截,顺着他视线看了看自己胸口,笑了。
“怎么了,不像?”
“确实不太像。”
陆云舟实话实说,“之前以为您顶多是个科室主任,结果堂堂院长亲自给我端水削苹果。”
“那这块牌子挂我身上,你觉得配不配?”
洛青衣放下刀,歪着头冲他笑了一下。
陆云舟的视线不自觉掠过她衬裙的领口位置,赶紧挪开:“配,太配了。”
“你这眼神飘哪儿去了?”
洛青衣笑着抬手拍了下他脑门,“病号还不安分。”
“我看的是工牌。”
陆云舟举起左手示意投降。
吃完苹果又闲聊几句,洛青衣手机响了,看了眼屏幕站起来,拿上桌角的文件夹。
“我处理点事,你老实待着,别瞎折腾。”
“好。”
脚步声在走廊渐远。
陆云舟等了十几秒,确认人走远了,撑着身子下床把病房门反锁上。
回到床上盘腿坐定,双掌搭在膝头,运转《造化诀》。
真气从丹田涌起,沿着经脉一圈流转。
温热的气息渗入右肩伤口周围的肌理,那点残存的钝痛像被热水一点一点化开,消散殆尽。
陆云舟调息不到四十分钟,门外传来皮鞋踩地板的脆响,紧跟着是门把手被拧动的声音。
锁着的。
“云舟?”
苏清婉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