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人群,军刺划开一名枪手的手臂,转身撞断另一人的鼻梁。
有人从后面抱住他的腰,他抬脚踩住对方脚背,反肘砸中太阳穴。
短棍砸中额头。
陆云舟晃了两步,温热的血越过眉骨,流进右眼。
“他受伤了!”
“抓住他,九爷重重有赏!”
十几个人举着刀棍围上来。
陆云舟抹掉挡住视线的血,军刺横在身前。
“还能站起来的,一起上啊。”
五分钟后,主通道里只剩水声。
倒地的守卫铺满两侧。
有人捂着伤口翻滚,有人趴在水里没了动静。
消防水带着血流进排水口,堵住的文件碎片也染成了红色。
陆云舟扶住墙面,低头喘了几口气。
两颗子弹击中过他的胸口,全被防弹西装拦下,撞击留下的疼痛却钻进骨头。
后背挨了几棍,左臂还有一道刀口。
造化诀在经脉中急转。
他挺直腰,把军刺换到右手,继续朝会议厅走。
门后,雷虎的声音又传了出来。
“十多分钟了,还没处理掉?”
一名守卫回答:“雷总,联系不上外面的人。”
“废物!再派人过去!”
“已经没人能派了……”
厅内安静了几秒。
凤山的声音变了调:“五十多人,全倒了?”
雷虎厉声骂道:“慌什么?苏清婉在我们手里!他敢进来,就拿这个女人挡枪!”
苏清婉轻声开口:“雷虎,你最好祈祷他进不来。”
“你还敢威胁我?”
“等他推开这扇门,你连求饶的机会都未必有。”
雷虎抓起桌上的钢笔,朝苏清婉砸去。
“闭嘴!”
门外响起脚步。
不快,每一步都踩进积水。
雷虎转头盯着红木门,喉咙连着动了几下。
“把刀压紧!门要是被打开,就先废她一条胳膊!”
近卫抓住苏清婉的头发,将军刀架在她颈侧。
下一刻,整扇红木门脱离门框,朝厅内砸下。
碎木飞进长桌底部。
陆云舟踩着门板走进来。
额头还在流血,西装上布满弹孔和刀口,手里的三棱军刺垂在腿侧,血顺着刃槽落进水里。
苏清婉抬起头,呼吸停了半拍。
陆云舟看向她,咧嘴笑了笑。
“苏总,我来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