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都说不过去吧?”
“要论自负,前辈可比我猖狂多了。”
鹤远嘴唇翕动了两下,硬是没蹦出一个字来。
一双老眼死盯着陆云舟,胸膛起伏了几回。
他到底活了这把年纪,知道继续跟一个后生争嘴皮子只会掉份。
吸了口气,把火压下去,转头看向唐锦柔:“唐副市长,老朽有几斤几两,给您号一回脉就清楚了。”
陆云舟嘴角弯了弯,对唐锦柔说:“姐,让他试也无妨。”
他确实想看,这个鹤远到底有多少本事。
而且他之前没跟唐锦柔详细说过她病情的底层根源,正好借这个机会,验证一下鹤远能查出多少。
唐锦柔沉默了两秒,抬手,把手腕伸了出去。
鹤远收敛了面上的怒气,伸出两根手指搭上她的腕部。
双目合拢,呼吸渐沉,面色一点一点凝重下来。
几分钟后。
鹤远猛地收回手,倒吸了一口凉气,眉头拧成了一团:“唐副市长,您的状况比我预判的还凶险!”
“必须马上着手调理!否则下一次心脏病发作,主脉就会彻底崩断,届时大罗金仙来了也没用!”
陆云舟坐在旁边,眉头微拢。
有点东西。
这老头确实有几分真功夫,能摸出唐锦柔病情浮在表面的那层危象。
但也仅此而已。
真正埋在深处的病根,鹤远压根没碰到。
这老头,还差得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