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头发花白、腰杆佝偻的老头拄着拐棍缓缓踱进来,脸上沟壑纵横,浑浊的眼珠子却透着股阴鸷劲儿。
他刚跨进门槛,就看见楚天阔站在窗边,脸色铁青,肩膀微微起伏。
老头赶紧堆起笑,声音干巴巴的:“楚少爷,这是遇上什么糟心事了?瞧您这架势,像是被人给气着了。”
楚天阔猛地回头,指着老头鼻子,语气又冲又狠:“莫老,当初我爹夸您武功高强,在盛安能排进前五,现在看来,那话是不是有点掺水分?”
莫老脸上的笑收了几分,眼神沉下来:“楚少爷,老朽这把老骨头在盛安混了三十年,什么场面没见过,您这是……看不上我的本事?”
楚天阔气得抬手砸了下旁边的花架:“看不上?我当然看不上!”
“上回您不是说一掌拍碎了那小子的经脉,就算不死也得瘫着?”
“可我昨天在商场亲眼撞见他,活得比谁都精神,还他妈跟没事人一样四处晃悠!”
莫老浑浊的眼珠子骤然一缩,过了两秒,缓缓摇头:“不可能,那小子挨了我全力一掌,经脉尽断,别说跳,连站都费劲,怎么可能满大街乱窜?”
“还能有假?”
楚天阔咬着牙根,眼珠子瞪得通红,“我亲眼看见的,还能骗你?”
“陆云舟那混蛋不但活着,身子骨看着比之前还硬朗,你说,是不是当时根本没使全力?”
楚天阔眼底全是怀疑和怒火。
莫老脸上的笑彻底没了,神情变得阴沉。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这才缓声开口:“这小子命倒是硬得出奇,竟然扛过了老朽那一掌。”
“不过楚少爷放心,既然他还活着,这条命,老朽亲自帮您取来,绝不让他再碍您的眼。”
“莫老,我希望您这回别再失手,我不想再在盛安看见陆云舟那小子活生生地晃荡在我面前。”
楚天阔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放心,这回,老朽绝不失手。”
莫老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虽然脸上依旧笑呵呵,可眼底的寒意让人后背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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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
陆云舟就到了凤鸣集团楼下。
一大早,凤千仪就给他打了电话,让他来公司一趟。
凤鸣集团单独占了一整栋摩天大厦,楼体玻璃幕墙闪着光,是盛安市地标建筑之一。
凤鸣集团还有个特点,就是这里的女员工特别多,六成以上都是女性。
站在大厦门口,陆云舟就看见一波波打扮精致、气质出众的美女陆续走进大楼,三三两两,说说笑笑。
她们要么穿着干练的职业套裙,把身段勾勒得窈窕有致,要么穿着温柔的连衣裙,外面套件简约西装,看着既优雅又大方。
也正因为这样,凤鸣集团成了无数男人挤破脑袋想挤进去的地方。
陆云舟整理了下衣角,抬脚准备往大楼里走。
下一刻,保安亭里探出个脑袋,语气不耐烦地喊道:“哎哎哎,你站住!你是谁啊?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进来之前先登记!”
陆云舟无奈,只能转身走进保安亭。
保安随手把一本破旧的登记本扔到他面前,语气敷衍:“赶紧写,姓名、联系方式,还有找谁,都写清楚。”
陆云舟没多说话,拿起笔,快速写下自己的信息。
找的人那一栏,直接写了凤总,凤千仪几个字。
“写好了。”
他把登记本递回去。
保安叼着烟,漫不经心地拿起登记本,扫了一眼。
可当他看清找的人那一栏的名字后,猛地咳嗽起来,脸涨得通红,显然是被烟呛着了。
“咳咳咳……等等,等等!”
保安连忙摆手。
“还有什么事?”
陆云舟一脸不解地看着他。
“你小子赶紧滚出去!”
保安猛地站起身,甚至带着几分呵斥。
陆云舟皱起眉头,更加疑惑:“为什么?我已经登记好了。”
“小子,你糊弄谁呢?”
保安嗤笑一声,眼神里全是嘲讽。
“凤鸣集团这么多人,你随便写个部门、写个普通员工的名字,我或许还能让你进去,可你看看你写的是谁?”
“凤千仪!那是我们凤鸣集团的董事长,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也配找凤总?”
陆云舟语气平静:“我的确是来找凤千仪,而且是她亲自给我打电话,让我来的。”
“拜托,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打扮!”
保安上下打量着陆云舟,眼神里的嘲讽更重了。
“每天来找凤总的人多了去了,哪个不是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