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婉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弯了嘴角。
“不过……你既然说自己会看病。”
她把手腕递过来,声音慢悠悠的,“治好我的话,给你五十万。”
陆云舟眼睛一亮。
“治不好的话……”
苏清婉的目光往下滑了一寸,落在他腰带以下的位置,笑意加深了。
“我就让人把你变成公公。”
陆云舟只觉胯下一阵凉汗。
可那五十万在眼前晃着,他满脑子都是叶初然墓地的二十万和往后的日子。
“行!先搭脉。”
他咬了下腮帮子,沉声应了。
“嗯。”
苏清婉抬了下眼皮,慢悠悠把手腕递出来。
陆云舟收住心神,三根手指落在她脉搏上,脑子里飞速调出《神农篇》的脉理知识,逐条比对脉象对应的症候。
时间一点过去,指下的跳动平稳有力,愣是找不出半分毛病。
他眉头拧起来,暗自打鼓。
难道是自己学艺不精?
苏清婉脸色沉下来,手往回收。
“再让我试一回!”
陆云舟急忙按住。
这次他不再只靠指感,体内真气悄运转开来,顺着三根手指缓缓探入她的脉络深处,一寸一寸往里查。
苏清婉身子僵了一瞬,凤眼里掠过一线诧异。
那接触的地方,有一股细微的热流渗进来,沿着肌肤蔓开去,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就是让人有些坐不住。
片刻后,陆云舟收回手,语气沉了三分:“苏总,您是不是平时总觉得胸口闷,夜里盗汗,睡不踏实,还老做乱梦?”
“是。”
苏清婉的诧异更重了,轻点了下头。
“您身上有毒。”
陆云舟的声音压得更低。
苏清婉柳眉一拧,目光变了味道:“什么毒?”
“一种藏得极深的慢性蛊毒,前期没有任何征兆,可一旦毒性彻底激发,人会当场暴毙。”
“而且走正规医院的仪器,根本查不出来。”
陆云舟耐着性子说完。
苏清婉看着他的眼睛,嘴角带着三分质疑:“既然什么检测手段都查不出,凭什么让我信你一个开车的?”
陆云舟脸上没什么变化,反问了一句:“您平时的饭都谁管?”
“大多数时候在外面吃。”
“那应该不是入口的东西出了问题。”
他凝眉想了两秒,目光落到茶几旁那个水晶烟灰缸上,追了一句,“您抽的烟,从哪儿来的?”
“让人从东南亚代购的限量款,能有人在烟里头做手脚?”
“以您的身家地位,值得有人花这个心思。”
苏清婉的脸色终于彻底凝重。
她拉开身侧矮柜的抽屉,拿出一包没拆封的烟递过来。
陆云舟接过去,撕开锡纸包装,凑到鼻子前嗅了嗅,随后干脆撕下一片烟丝丢进嘴里,细碾了碾。
“呸!”
他把烟丝吐出来,眉头拧成一团,“烟叶里掺了微量的南洋蛊毒,这东西性子阴柔,长年吸食会一点一点腐蚀五脏。”
他抬头看着苏清婉,语气郑重:“苏总,从今天起,这种烟不能再碰。给我三天时间配合治疗,我保证那些症状全部消干净。”
苏清婉打量了他一会儿,忽然笑了。
那笑里带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眼波流转:“好啊,三天,别叫我白等。”
“绝对不会。”
陆云舟拍了胸脯。
苏清婉起身走到餐桌前,拿起那杯热牛奶抿了一口,动作顿了顿,眉心微皱起。
陆云舟心口提了一下。
喝出来了?
“陆云舟。”
苏清婉放下杯子,声音带着点愠怒,“热牛奶有股怪味儿,以后不要加热,记住了!”
“记住了记住了。”
陆云舟松了口气。
苏清婉坐下来慢条斯理吃完早餐,那杯热牛奶照样喝得一滴没剩。
陆云舟瞅着空杯子,嘴角悄翘了翘。
“苏总,有件事我一直想问。”
他顿了顿,还是开了口。
苏清婉抬眼看过来,似笑非笑:“想问凤千仪的事?”
“对。”
陆云舟点头,“星河集团和汇鑫集团本来就是对家,凤千仪那样的人,怎么会答应跟我一个无名小卒领证?”
苏清婉手指在桌面上轻叩了两下:“你不需要知道为什么,照做就行。”
陆云舟满肚子话堵着。
凤千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