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对面那群士族读书人,瞬间从恐惧变成了极致的癫狂,跟被踩到尾巴的疯狗一样。
领头的读书人面目扭曲,指著吴建疯狂嘶吼:“放肆!简直放肆!”
“圣庙道统,千年以来都是士林执掌!”
“都是读书人传承维护!”
“朱核算什么东西?”
“凭什么把圣庙交给这群目不识丁的泥腿子掌管!他们配吗?”
“凭什么?”
他这番话,彻底点燃了所有人的怒火。
在场百姓和倒戈的士兵瞬间怒目圆睁,正要开口回怼,人群外围缓缓走出一个瘸腿老乞丐。
老人衣衫破烂,拄著一根断木棍,一条腿瘸著,面脸风霜,浑浊的眼睛里,只剩下滔天恨意。
他死死盯着那个领头的读书人,嗓子沙哑,字字带恨怒斥他:“就凭你们这帮卖国猪狗,根本不配!”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老人抬手指著对方:“老夫一家人,当年跟着义军拼死抗元!”
“就是你张家,你爷爷张通那个畜生东西!”
“亲自带着元兵围剿我们义军小队!”
“我爹他们全部死在元兵刀下!”
“我娘也被那群畜生糟蹋致死!”
“老夫带着妻子和年幼的女儿逃命,被你们的人追杀,摔下山崖断了一条腿!”
“我妻女体弱,死在那山下!”
“老夫恨!”
老乞丐胸口剧烈起伏,满眼悲愤:“我苟延残喘乞讨至今,原本以为元人被打跑了,能亲眼看到你们这群畜生被清算,结果你们转头就投靠大明!”
“照样当官、照样欺压百姓!”
“我就想不通!”
“为什么卖国求荣的畜生,能安享荣华!”
“我们拼命护家护国的人,落得家破人亡、断腿乞讨!”
“那洪武皇帝当真瞎了眼!”
“好在老天有眼!”
“派了财王殿来收拾你们这群毒瘤的!”
“老夫总算能在有生之年,看到你们这群畜生被清算!”
“你们这群畜生不配当官,不配读圣贤书,更不配守着圣庙!”
“圣庙、道统,是我们老百姓拿命护住的!”
“你们只会跪异族、坑乡亲、骗世人!你们羞辱了孔圣人!”
一番泣血控诉,听得在场所有人眼眶通红,怒火顶。
士兵握紧兵器,百姓攥紧农具,死死盯着一众士族和将军,眼里的杀意根本藏不住。
对面一群人被看得头皮发麻,连连后退,慌得声音发颤:“你你你你们你们想干什么?别乱来!”
“我们是士林文脉!”
“你们敢动我们,必遭天谴!”
就在这时,人群里伪装成百姓的小黑子,抓准时机,给予最后一击。
他用着一口地道的山东话,大喝出声:“还跟他们废什么话!”
“看看咱们的抗元义士沦为乞丐,他们照样花天酒地!”
“圣庙是咱山东百姓拿命守下来的!”
“凭什么让这群卖国贼把持千年!”
“他们糟蹋圣人、压榨乡亲!”
“今天必须清算!”
“夺回咱们自己的守护的圣庙!”
“这群畜生不能留。
“杀了这群畜生!”
这话彻底引爆了全场的情绪!
“杀了他们!”
“清算卖国贼!”
“夺回圣庙!不能让圣人蒙羞!”
此起彼伏的喊杀声震天动地,彻底响彻整条街巷。
那群士族读书人、将军吓得魂飞魄散,拼命嘶吼阻拦:“别乱来,别乱来!”
“我们是读书人,我才是国家的基石!”
“你们这是大逆不道!”
吴建冷眼扫过全场,时机彻底成熟。
他趁著喊杀声,飞快给身边锦衣卫递了个眼神,低声吩咐:“快!速去确认其他地区民愤有没有激起。”
“若大部分地区民愤起,即刻通知驸马、燕王还有印度洋舰队,开始合围,清剿山东士族。”
锦衣卫颔首,立刻低头退出人群,快速去给多方传讯。
紧接着,吴建上前一步,高声喊话,声音盖过所有嘈杂:
“百姓们,将士们!”
“今日,这群畜生都将被清算!”
“希望你们配合锦衣卫、官军,捉拿所有作乱士族、附逆官吏!”
“待新派读书人和大军进城,会重新给百姓,丈量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