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读书人眯著冷声质问:“你们是什么人?”
不等众人反应。
领头的青年一脸戏谑,偏头示意。
而后十几人一把扯掉外面的布衣。
里面的飞鱼服和腰间绣春刀直接亮出。
青年往前一站,朗声道:“福州锦衣卫小旗吴建!”
这话一落,全场死寂,所有人都呆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
读书人和将军最先回过神,吓得面无人色,歇斯底里地嘶吼:“是反贼的锦衣卫!”
“给本将拿下,快拿下他们!”
士卒这次没有犹豫,正欲拿下锦衣卫时。
吴建和身后的锦衣卫,淡定地拔出绣春刀,刀刃对着前方,周身杀气腾腾。
吴建眼神冰冷,扫过士卒和那群读书人,沉声开口,声音传遍全场:“弟兄们,别把路走死!”
他顺势拿出朱核金令,厉声警告:“王爷有令!”
“胆敢跟着伪儒士族者,大军入城,士族、官吏、士兵、全数屠尽,一个不留!”
“城内只留百姓,希望你们别一条道走到黑,不要觉得我们王爷在说胡话,吓唬你们。”
“我们王爷对待百姓,一向体恤爱惜,但对待乱贼,通通杀绝,我福州当年欺压百姓的豪强,哪一家不是拿着族谱杀。
“江南那群乱国伪儒的读书人,我们王爷也杀了上万!”
旋即,吴建指著对面的士卒,眼神锐利,声色更加冷漠道:“现在北面有燕王十万大军,南面、西面有梅驸马二十万大军,东面海上有我福州的印度洋舰队。”
“山东已经被围得死死的!”
“你们要是不怕死就来!”
“杀了我们,断了你们的后路!”
“天涯海角没你们的活路!”
“就凭你山东这七万人,还想跟我福州三十万大军打,你们想死绝,就动刀!”
这番话,瞬间镇住在场士卒。
所有人僵在原地,手足无措。
围观的百姓纷纷对着自家当兵的亲戚不断劝说,这些士卒都是吸他们的血的魔鬼,让他们千万别助纣为虐、白白丢了性命。
领头的读书人和将军见士卒陷入摇摆,神色彻底慌了,冷汗直冒,脑子里飞速盘算著。
几息间,领头的读书人察觉到关键。
普通士卒有家室,怕死、怕清算。
但那批无赖兵痞只认钱、不认命。
只要让这些兵痞杀了锦衣卫,所有人就都彻底绑在一条贼船上,再无回头余地!
读书人当即压低声音把这情况告诉将军,后者眼神一亮,当即嘶吼下令:“弟兄们,别听他们虚张声势!”
“全是骗人的!”
“那逆贼毁道统,天下都要讨伐他。”
“现在动手!”
“拿下这群逆贼!”
“每人赏百金!”
百金重赏砸下来,普通士卒依旧迟疑不敢动。
可那几十名毫无牵挂的兵痞眼神瞬间狠厉,彼此对视一眼,全都动了心思。
他们本就是混日子的无赖,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真要是城破了,大不了脚底抹油跑路,找座山当土匪。
天下这么大,他们不信朱核真能挨个追查。
贪念压过恐惧,几十人握紧刀枪,抬脚就往前冲,直奔吴建一行人而去。
吴建面色骤沉,身后十几名锦衣卫瞬间横刀上前,已然做好死战的准备。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原本站在队伍里、家里亲人就在围观人群中的士卒,齐齐踏出队列,硬生生横挡在兵痞身前。
“不准动!”带头的士卒厉声大喝。
这场面让将军瞳孔骤缩,又惊又怒,厉声咆哮:“你们敢!你们也要造反?”
冲在前头的兵痞瞬间恼羞成怒,这狗东西挡他们财路,简直混账。
旋即瞪眼怒喝:“滚开!!”
“你他妈找死就来!”反戈的士卒丝毫不怂,纷纷凶狠凝视对面,反怼回去:“今天谁敢动他们,先过我们这关!”
他们可不想让自家亲人恨他们,而且财王三十万大军,想让他们陪葬,不可能。
话音落下,四周密密麻麻的百姓瞬间扛着锄头、镰刀、木棍,齐刷刷往前压了一大步。
“对!滚开,不许动财王的人。”
“一群见钱眼开的杂种,滚!”
人山人海,怒气滔天。
兵痞们脸色一变,当场止步,下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