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是呀!”众将也着急附和。
他们都王爷也是,咱们可在造反呐。
这打的热火朝天的,他人不知道溜哪儿玩儿去了,这像话吗?
三喜子也无语:“还能在哪儿,肯定是跟凤台街那帮老娘们聊上瘾了呗!”
“王爷从小就这德行,就爱跟那帮碎嘴子老娘们玩儿。”
“以前聊开心了,长期夜不归宿,搁人家家里骗吃骗喝,还睡人家里。”
“卧槽!老登这么生活这么丰富的吗?”
“我以为大哥够嘚瑟了,没想到老登更嘚瑟啊。”
朱擎一脸不可思议!
“呵呵!世子那点儿事迹,在王爷面前,毛都不是!”三喜子一脸,你还太嫩的表情回复。
“您爹以前在金陵,那是吃百家饭,穿百家衣,睡百家觉,挣百家钱,打百家劫。”
“其中最喜欢带着嫡太孙跟曹国公,和那帮老娘们混在一起。”
“今儿这家私奔,明儿那家偷人,后
“要不然就拉着那帮老娘们给人瞎保媒。”
“狗得很!!”
“不然你以为他金陵第一街溜子和金陵第一恶霸哪儿来的?”
“这都是口碑!不信你出去问,没几个不知道您爹的事迹的。”
“卧槽!”不止朱擎,连众将都惊讶了,王爷小时候当真生活多姿多彩啊。
“行了!咂家去找王爷,你们看好大营,防止朝廷军队偷袭。”三喜子吩咐完,带着朱擎和亲卫朝凤台街急行,找朱核主事。
凤台坊街道。
朱核还在跟老娘们们八卦。
他随手摸了把瓜子嗑著,懒洋洋开口:“婶子们,咱走这些年,有没有啥新鲜事儿?要够狗血的?”
王婶当即眼睛一亮,往他身边凑了凑,压低声音,一副秘不外传的模样:“哎!王爷,您别说还真有个新鲜事!”
朱核一听,顿时来了兴趣,瓜子磕得贼有节奏:“快说,快说!都啥事儿?”
王婶立马回复:“您走的第四年,大功坊那边,来了个开珠宝行的富商杨家,贼有钱!”
朱核挑眉,一脸不屑。
还能有他国际知名品牌刀乐珠宝有钱,但他也没在意,追问道:“然后呐!”
胡婶立马接过话头,啧啧叹气,满脸唏嘘:“他家这事,整个大功坊的街坊都心知肚明,只是那家人护短又势利,没人敢多嘴!”
周婶跟着摇头,句句吐槽:“对头!他家大闺女杨红玉,还跟您弟弟唐王朱??有婚约!”
“哟呵?还有档子事儿?朱??那逼崽子今年才十五吧,有意思!”朱核顿时兴趣大涨。
“可不是吗!”周婶子又接哈:“王爷那家人奇葩得很,说出来你都不信,杨家有三个儿子,两个女儿。”
“问题就在两个女儿身上,据说当初小女儿杨兰玉出生时,杨家老太爷就去世,杨夫人差点儿难产,算命的说她是灾星,克全家,所以从小就被丢给下人养!”
朱核来了兴致,吐掉瓜子皮:“这他妈不是迷信吗?”
王婶慢慢娓娓道来,语气满是不平:“这算啥,王爷我告诉您,杨家能有现在,全靠那小女儿。”
“前两年杨家生意出事儿,全靠小女儿力挽狂澜,那丫头一身做生意的好本事。”
“但就是这样,全家男女老少还是嫌弃她,各种苛责虐待,真不是个东西!”
“就是就是!”胡婶立马接话,一脸嫌弃:“这家人跟脑子有病似的,有本事的闺女不待见,大闺女倒是全家宠。
“那大闺女,嘴甜会来事,妖里妖气的,出门排场十足。”
“但那大姑娘除了有点儿文采,生意上的本事没有,开店做账、鉴宝收货一窍不通,天天就知道穿衣打扮、逛街应酬。”
“那小姑娘老实本分,不爱说话,也不会抢风头。”
“但打小就学做珠宝生意,眼光贼准,鉴宝从不打眼,算账麻利得很,当初铺子里大半生意都是她盘活的!”
朱核乐了:“干活的不受宠,摆烂的当宝贝?这他妈什么玩意儿?眼瞎吗!”
“何止瞎,是偏心偏到骨子里了!”刘婶忍不住插了一嘴,火气十足:“那小姑娘,打小就受委屈。”
“家里好吃的、新衣裳、首饰珠宝,从来都是先紧著那个受宠的闺女。”
“她常年穿旧衣服,干最累的活,起早贪黑看铺子、跑货源,半点好处捞不著。”
“最过分的是杨家那几个儿子!”胡婶咂舌吐槽:“自认为读了点书,瞧不起那小妹妹,说她一身铜臭。”
“还经常合起伙来欺负这个妹妹!”
“杨家父母也任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