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啊——!!”
棍子直接砸中他的胸口,整个人倒飞出去,摔落在地,体内血气翻涌,“噗——!”猛的一口鲜血喷出,气息瞬间萎靡下去。
“少爷!”后面的打手惊恐交加,冲过去就扶住要死不活的秦俊。
而前面的打手先是见自己人被打死,又见自家少爷重伤,顿时发了狠,齐齐朝朱核砸去,边砸边放狠话:“你这贼人,打伤我们少爷,拿命来!”
朱核听着这威胁话的,撇撇嘴,二话不说,抄起门口的凳子,用凳角朝着打手脑门砸,就是奔著杀人去的。
朱核的字典里,这种欺行霸市的一律没活路。
“狗东西!”
“敢在老子地头威胁老子,都他妈别活。”
砰砰砰砰——!!
凳子被他舞得虎虎生风,这群打手根本没还手之力。
现场画面血腥残暴,鲜血、脑浆齐飞。
几息时间,前面四个打手被活活砸死,脑瓜子塌陷,死相极惨。
也彻底浇灭了后面打手的戾气。
一个个惊恐的盯着前面那带着狞笑,满脸鲜血的朱核,疯狂往后退。
嘴上心虚的放著狠话警告:“你你你你,你别过来,我们秦家在朝中有人,是你得罪不起的。”
朱核嚣张肆意,放声大笑:“哈哈哈,金陵有谁是老子得罪不起的,让他站出来。
这狂到没边儿的话,让后面的百姓直咂舌,同时也越来越好奇,这人到底是谁。
不少人围着王婶他们几个,叽喳问个不停:“哎呀,婶子,你们别打哑谜了,这人到底是谁啊!”
王婶四人依旧神秘一笑,而后胡婶反问一句:“想想咱金陵以前谁敢这么干?”
“再想想,现在谁在打金陵!”
前面一句,让一众百姓摸不著头脑。
但后面一句,让不少人都反应了过来,一名年轻汉子顿时眼神一亮,指著朱核,朝胡婶问道:“婶子?你说他是那位?”
胡婶、王婶、刘婶、周婶齐齐点头。
哗——吃瓜团队顿时哗然一片,见有人要喊,王婶立马呵斥:“狗娃,别叫唤!”
“别坏了那位的兴致,小心等会挨揍,那位啥德行,你们还能不知道?”
“自己看热闹就行!”
狗娃和其他百姓疯狂点头,这下彻底放心了,毕竟这位以前在金陵,就俩字儿形容:无敌!
门前。
血腥味刺鼻,朱核单手拎着还在滴血的木凳,脚步不紧不慢往前逼。
剩下的几个打手浑身发抖,死死护着怀里奄奄一息的秦俊,僵硬地往后退。
就在这紧要关头,一道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从药铺门口炸响。
“我的儿啊!!”
老袁氏疯了一样冲出来,身后紧跟着脸色慌张的袁颖和故作焦急的张环。
方才三人趁著张大贵吐血虚弱,强行攥着他的手,在和离文书上摁下了手印,正满心得意。
结果刚出后院,就听见门外接连不断的惨叫巨响。
三人带着小厮快步冲出来,一眼就看见胸口塌陷、大口呕血的秦俊。
老袁氏瞬间魂都吓飞了,扑到近前,指著一众打手破口大骂。
“一群废物!!饭桶!!”
“十几个大男人,连少爷都护不住,留着你们有什么用!”
“快!快去请大夫!”
“请全城最好的大夫!救我的俊儿!”
袁颖也扑上前,脸色煞白,眼底满是慌乱:“表哥!表哥你不能有事啊!”
她是真的急到心慌。
“爹啊!”张环表面担忧,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秦俊要是直接死在这儿,那秦家就真的只剩他这一个名义上的孙子。
到时候秦家万贯家产、所有人脉权势,全都是他一个人的!
天大的好事!
他压着狂喜,刻意缩著身子,装作忧心忡忡的样子,不敢露馅。
就在老袁氏手哭喊不止的时候,一道冰冷又嚣张的男声骤然传过来。
“叫你妈大夫。”
“这个病痨鬼,今天儿必死,谁他妈来都救不了,老子说的!”
朱核提着血凳,站在门前,眼神暴戾,浑身气场骇人。
所有人齐刷刷转头看向他。
看着眼前这个满脸血污、眼神狠戾的男人,老袁氏怒火直冲头顶,气得发抖,伸手指著朱核,尖声怒骂。
“你个天杀的小畜生!!”
“是你把我儿打成这样的?!”
“老身今日定要你碎尸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