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急冲冲的朝小分队跑来,满脸焦急,但眼底却泛著精光,朱核从她那眼神中窥探到了“天机”。
那是大瓜的味道。
顿时起身,迫不及待问道:“胡婶,出了啥事儿?”
胡婶看着问他话的高大男子,顿时迷茫,这谁呀,怎么知道她叫什么?
王婶见胡婶呆愣,立马开口解释:“他婶,这是小王爷啊,不认识啦?”
胡婶听完,定眼仔细打量。
瞬间那个又嚣张,又霸道,嘴又欠儿的小屁孩儿映入眼帘,而后与男子一对比,顿时眼中金光大涨。
“呀!小王爷?真是您啊!”
“您啥前儿来的啊。”她快步上前,开始嘘寒问暖。
朱核敷衍了几句,急切询问:“叙旧的话等下说,快快快,胡婶儿,快说啥事儿,你这不是让人着急吗?”
“对对对!他婶子,快说快说,出了啥事儿?”其余妇人连连附和。
胡婶这才反应过来,一拍额头惊呼道:“俺给你们说啊,那张大贵家,出大事儿啦。”
“快!细细说来!”朱核八卦之心已然压不住,急得跳脚,连一群老娘们也激动起来。
胡婶立马解释:“那张大贵家来了一群人,要带走张大贵儿的儿子和媳妇,两边正在闹腾啦。”
“卧槽!这么劲爆!”朱核听到这话,直接联想到一系列剧情,兴奋得跳脚:“走走走!瞅瞅去,边走边说。
“对对对!赶紧走,赶紧走!”王婶几人拉着胡婶就往西街张大贵家急行。
正在清洗铠甲的张二娃子见朱核领着一帮妇人急急忙忙的,连忙询问:“王爷,婶子们,你们干嘛去啊!”
众人听到这话没有回头,只传来朱核的回答:“吃瓜!”
张二娃子听完顿时无语,他媳妇在一边捂著小嘴直笑。
到今天她才明白,自家男人竟然跟王爷是发小。
她嫁给二娃子时,娘家没少嫌弃他一事无成。
现在有了朱核这层关系,看她娘家还敢嫌弃,一股得意油然而生。
而吃瓜小分队这边,胡婶边走边道明缘由:“哎呀,你们不知道到啊,那张大贵的儿子竟然不是张大贵亲生的。”
“是她媳妇和她媳妇那表哥生的。”
“简直造孽啊!”
“你们说张大贵一个老实娃子,咋就摊上这事儿呐,他那媳妇平时看着挺贤惠,没想到这是个这种人。”
随后,他把打听来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在场众人。
张大贵的媳妇袁氏,娘家表哥家姓秦。
在颜料坊一带开布坊、染坊,家底丰厚,在当地算是有产业、朝中也有背景。
秦家独子名叫秦俊,这一片出了名的纨绔子弟。
平日里游手好闲、花天酒地,是青楼的常客。
秦俊家里娶了一妻三妾,可这么多年下来,正妻只给他生了一个儿子。
因为秦家就这么一根独苗,秦俊的母亲袁氏把这个孙子当成了命根子。d!
硬生生把孩子惯得蛮横霸道、无法无天。
谁知两年前,这小子跟着家里丫鬟去秦淮河游玩,意外落水溺亡。
事后查出来,根本不是意外。
这孩子平日里嚣张至极,常年欺负、苛待府里的丫鬟。
那丫鬟身上全是伤疤,积怨太深,干脆直接把他推下了河。
最后,那名丫鬟也被判了斩刑。
唯一的孙子没了,对秦家打击巨大。
老袁氏终日悲痛,一个劲催促儿子秦俊赶紧再生个孩子,绝对不能让秦家断了香火。
可整整两年过去,秦俊的几房妻妾,肚子半点动静都没有。
秦家不死心,又接连给秦俊纳了好几房小妾,结果依旧一无所获。
后来仔细一查真相,众人才知晓,秦俊常年纵欲过度,早就把身子彻底掏空,彻底丧失了生育能力。
这个结果,如同晴天霹雳,直接击垮了整个秦家。
袁氏日日以泪洗面,对着秦俊怒骂,气急之下,直接断了他的所有经济来源。
过惯了挥金如土的日子,秦俊根本受不了这种落差极大的清贫生活。
无奈之下,他终于爆出了一个惊天丑闻。
他和自己母亲娘家的表妹袁颖私通。
后来袁颖怀孕,碍于袁家严重重男轻女,对女儿家风要求苛刻,所以不敢告诉家里人,又不甘心嫁到秦家当妾。
最后两人一商量,直接让袁颖嫁给西街药材铺的张大贵,张大贵老实,再加上一直喜欢袁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