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擎骑在马上,小脸嚣张的指著城上士卒。
守将连同士卒你看我、我看你,集体懵逼。
这是什么全新版本的叫阵路数?
这玩意儿是来打仗的,还是来做生意的啊?
他们该怎么回?
守将本来还想回句嘴,这玩意儿可把他堵住了。
城上迷茫之际!
“哎哟卧槽!”身后的朱核,差点儿就被他狗儿子这话给震下马。
他连忙催马上前,“啪!”的一个大逼兜拍朱擎小脑瓜子上,后者疼得龇牙咧嘴,幽怨的瞪着朱核:“爹,你打我干啥啊!”
“这他妈词儿是能说的吗?”朱核没好气。
朱擎一脸不服:“咱跟咱娘出去,咱娘就是这样叫门的啊?”
朱核都无语了,指著城门解释:“那是咱自己家!不是蛮夷!”
老子好不容易让自家摆脱屈辱,你个王八犊子,又给咱辱回来了。
要是让后世弟兄知道,还他妈不得给咱扣顶大殖子的帽子啊!
朱核越想越来气,让金宝卵给朱擎的马挤开:“起开,老子自己来,整得老子跟美国佬一样!”
“老子是正面人物,主角!”
朱擎瘪著个小嘴,让开身位,嘴里不停暗骂他爹:主角个屁,早晚给你干成龙套。
前方,朱核独自来到城下一百五步处。
昂头望向城头,城头守将、士卒见状,警铃大作。
人的名、树的影。
这可是金陵第一恶霸。
他们这批新兵虽然跟财王不熟,但刚入伍时,就听不少退伍老兵说过财王有多猛。
整个金陵都是他的传说。
众人此刻心里还是有些慌乱。
霎时!
朱核朝着守城士卒朗声道:“弟兄们这是为何呐?”
“本王回家探探亲,搞这么大阵仗干啥?”
“赶紧开门啊!”
“本王想念嫂嫂、侄儿得紧!”
这话一出,城上守军不少黑了脸。
城门守将立马不爽的反驳:“王爷!”
“我们就这么像弱智的吗?”
“有您这么探亲的吗?”
“哟呵!”守将这话把朱核都逗乐了,还有点儿幽默细菌,旋即他再次开口:“本王咋就不是来探亲的啊?”
“听说本王那侄儿,他不是联合一群江南文官搞了什么削番项目吗?”
“干了几个月,也没啥成效!”
“本王担心侄儿的kpi完不成!”
“这不!”
“本王亲自带了二十几万弟兄,给他冲冲业绩,本王这叔叔,做得不合格吗?”
嘎嘎嘎——!!
城上军卒听完这理由,全都沉默不语。
朱核见他们发愣,也不开玩笑,直接进入正题:“行了!不调侃你们了!”
“弟兄们呐,没必要跟本王打生打死,老老实实给本王开门,本王带你们吃香的喝辣的!”
“跟着那群废物文官有什么好处?”
“没必要拿自己的命,去保别人的荣华富贵!”
守城士卒听完朱核这直白的话,个个心里都打起了小算盘,眼神犹豫,握著兵器的手都松了几分。
谁都不傻,这事儿本就是财王和文官们的事,而且财王在金陵底层口碑一向很好。
反倒是这帮文官,一天天眼高于顶,一向看不起他们这些当兵的。
他们是真不想替那群文官送命。
当即不少人心思活络了起来。
城头的守将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瞬间急得满头大汗。
他是盛庸的嫡系,实打实的建文死忠。
这辈子的前程身家全都绑在了朝廷身上,绝不可能投降朱核。
他立刻厉声大喝,压下所有人的异动:“你们在乱想什么?!”
“我等食君之禄、忠君之事,镇守金陵城门是我们的天职!”
“朱核就是图谋篡位的反贼!”
“他这是刻意蛊惑军心!”
“谁要是敢心生异念、动摇军心,休怪本将军法处置!”
严厉的呵斥声砸下来,那些心思活络的士卒瞬间被震慑住,明面上一脸严肃,但内心早就动摇。
一时间,城头躁动的被强行压了下去。
而城下的朱核看得清楚。
他很清楚,凭借他在金陵底层的口碑,再加上他们当兵都是为了混口饭吃,所以这些底层军卒容易被说动。
霎时!
他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正要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