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衙外!
浓郁的憋屈,与猖狂的气焰交织笼罩在整片府衙上空!
那群读书人还在肆意嘲讽谩骂百姓与士卒。
百姓与士卒却只能怒视他们。
忽然,一道震天的军令声,从读书人群体和百姓群体身后齐齐响起。
“给本将将这群祸国殃民的妖儒围起来!”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呆愣。
紧接着!
踏踏踏踏!
数百士卒从前后涌入,百姓虽然茫然,但依旧自觉的让开道路。
顿时士卒们将数百读书人团团围住,前排刀盾立下,后排燧发枪上膛。
黑洞洞的枪口直接对准那群茫然的读书人。
霎时!
读书人群体瞬间炸开。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前排几个领头学子,而后色厉内荏地指著四周士卒厉声怒骂:“放肆!”
“你等粗鄙武夫,要干什么!”
“我辈士林,身负名节礼法,谁敢随意围堵我们?”
“眼里还有王法吗!”
他们说完,身子却不由自主往后缩,眼里惊慌升起,强撑著最后一点文人架子。
士卒只是冰冷的凝视他们,丝毫不答话。
见士卒不为所动,立刻又有人搬出朝堂人脉,扯著嗓子高声威胁:“哼!怎么,那逆贼朱核还敢杀我们?”
“我劝尔等速速撤兵!”
“我们皆是士林中人,身后牵连天下无数文官望族!”
“今日你们敢动我们,他日必被清算!”
这话一出,士卒杀意更盛,前排死死握住刀柄,后排也死死贴著板机,只待一声令下,便要宰了他们!
这场面让不少心性软弱、跟着凑热闹混声望的学子,当场破防。
有人急冷汗直冒,嘴里不停念叨:“完了完了,这下真出事了,早知道不该跟着起哄闹事的。”
“明明之前的朱核,都不敢碰我们分毫,怎么突然就翻脸了?
“怎么办!怎么办!”
最后又冒出来个中年秀才,强撑体面,大放厥词:“一介武夫,只懂舞刀弄枪,不懂斯文道统!”
“今日敢围士子,就是在与全天下读书人作对!”
“史书会记下这一笔,你们世代都要被唾骂!”
这边读书人在叫骂,另一边的百姓也忽然回神,扭头看向向衡三人,一脸茫然。
而向衡、卞儒、杨怀恩也装出一副不知道的表情,呆愣愣的站在后面。
就在这全场迷茫之际,贺琛手下一团长,黄彬骑着马,拿着喇叭走了出来。
冷冷扫视一圈读书人,听着他们的怒骂没有理会,而是抬眸眼带温和的看向那边迷茫的百姓。
他拿起喇叭顺势安抚道:“百姓们,这些天让你们受苦。”
“这是咱们和官府的失职。”
“财王殿下吩咐本将,替他给诸位道个歉。”
百姓一听这话,压抑了十多天的委屈瞬间就绷不住了。
有年纪大的老百姓当场红了眼,抹着眼泪长叹:“总算有人肯替我们做主了啊!”
“在这样下去,真的熬不住了。”
不少人连连点头附和:“再没人管,我们一家子早晚要饿死街头。”
一旁憋了许久的维稳士卒们,腰杆瞬间挺直:“上面总算开眼了。”
“再不管他们,我们都要被这群人骑在头上拉屎了。”
“是啊!总算不用受这窝囊气了!“
底下的小吏差役也松了口气。
这边百姓满心宽慰,另一边被团团围住的读书人当场就炸了锅,对着黄彬破口大骂起来。
领头的学子脸色铁青,指著黄彬高声怒斥:“尔等安敢如此行事!”
“就凭你也配在这里假惺惺安抚百姓?”
那中年秀才更是气得浑身发抖,扯著嗓子嘶吼:“你们这是在践踏斯文、藐视道统!”
“真要把天下读书人都推到对立面不成?”
黄彬依旧不理他们,开口对着百姓解释:“大家看见这群畜生的嘴脸的吧!”
“整天只会打着为民的口号,为非作歹!”
这话让不少百姓怒火中烧,纷纷开口附和黄彬的话:“对!他们就是畜生!”
“我们百姓不要他们代表,他们不配!”
读书人看着这群百姓怒骂,又看着围着他们的士卒,后背开始冒冷汗:“你…你们…”
“住嘴!”黄彬一声怒喝,瞬间将读书人镇住,而后继续朝百姓们解释:“百姓们,本将知道你们心里有怨,我们王爷也知道!”
“本来看在治国需要这群畜生面上,咱们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