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暴怒嘶吼,让众将都不敢。
徐辉祖听到各处战报,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他完全搞不明白,这仗是怎么打的。
虽然他知道他的层层布防,肯定是拦不住朱核。
但怎么也能迟滞他的大军行动。
按他的推算,若朱核七万多大军拉长行军,先有各城镇,险道、河岸渡口等前方拦截,堵塞他后面大军。
后有骑兵袭扰辎重。
他大军至少需要十二、三天才能行至江山县、或者常山县。
沿途渡江、攻城又要耗费大量时间,足够拖垮他的大军消耗。
但现实跳起来甩了他俩大逼兜。
啪啪的——!!
这朱核大军居然两天就到了。
这真不是一般快,那是神速。
就好像路上根本没啥阻碍,他的一切防御全是摆设。
还有更恐怖的,他把大军拆得零零散散,从多路行军。
从古至今,哪有这么分散行军的,最多大军分出一两只偏师。
关键是他还就这么干了,还把他的精心布置拆得七零八落。
这配合也太默契了吧,各种围堵牵制、阻截、压缩、合围、剿杀。
他的军队是天兵天将吗?
会千里传音?
他完全搞不懂,朱核是怎么组织指挥这种四处零散的军队?
也正在徐辉祖气愤之际,又一道噩耗传来:“报——!!”
两名传信兵神色紧张,先后急忙冲进来,其中一名立马对着徐辉祖着急禀报:“国公爷,财王财王多股部队,已越过江山县,直奔衢州而来!”
“对!”另一名传信兵也焦急点头。
“财王部队也越过了常山县,朝衢州而来。”
“什么?”众将及徐辉祖瞬间大惊。
“你是说江山县和常山县均被财王攻破?”主将何福双眼瞪得像铜铃,惊呼询问传信兵。
“何将军,不是的!”江山县传信兵一脸疑惑的摇摇头:“财王部队从玉山县开始,就不攻占一城一地,见城就绕行。”
“就连出城拦截战败,导致空虚的城镇,财王也不占领,只一直向前行军。”
“他们刚绕开江山县、玉山县时,两位将军就曾试图出城拦截。”
“但拦截部队只要一出城,立马就会被财王几支部队联合剿杀。”
“两位将军实在没辙,不知道该怎么办?”
“所以快马差我们前来,询问国公爷应付之法!”
两名传信兵话落,朱核的举动让众将疑惑不解,堂内骤然响起激烈的议论声:“这财王要干什么?”
“他一路绕行,不攻城池,到底是什么目的啊?”
“是啊!”
“他绕行,就不怕后勤补给跟不上?”
众将一头雾水,朱核的举动让他们摸不著头脑。
而思绪还陷在朱核动机里的徐辉祖,此刻一听到将领口中的“补给”二字时,瞬间想通其中关键,下一秒直接亡魂大冒。
“糟糕!”
“他要快速越境抵达杭州沿海,沿海会有他的海军舰队负责补给。”
众将听完这话,当场全员脸色煞白,心头齐齐一慌。
霎时!
何福急步上前,忍不住开口问道:“国公爷,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一路绕行,跟海边舰队汇合吧?”
另一员将领紧跟着附和:“是啊国公!”
“那财王把大军拆成一小股一小股的分散行军,破绽百出。”
“能突破前线也是靠装备优良,我军兵力分散。”
“至于团队合作,说不定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了呢?”
“咱们城里手握几万精兵,不如直接整军出城,挨个扑杀他这些落单的小部队,吃掉一股少一股!”
周遭一众将领纷纷点头,都觉得这法子可以。
徐辉祖听完他们的想法,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焦躁,直接摇头否决:“不行。”
他目光扫过满堂诸将,语气凝重:“一次是瞎猫碰上死耗子,那这么多次也是吗?”
“你们要知道,按照咱们固有打法。”
“大军一分兵,立马调度失灵、互不接应。”
“可朱核这些部队,隔山隔路都能精准联动,围堵、包抄、设伏通通快得离谱。”
“这跟不是什么瞎猫碰上死耗子,肯定是朱核搞出来的新型作战指挥体系。”
“而咱们连他靠什么统一调兵、怎么瞬间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