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团内的朱古莉收到消息,居然有明军骑兵敢挑事,大喜之间当场下令:“让四团立刻就地构筑防御阵地!”
“并让游骑通信兵,锁定这伙骑兵位置!”
“再命四团附近的三团、五团立刻驰援、围堵!”
“七团、八团,根据通信兵提供的地方移动方位,卡死他们所有退路!”
“给姑奶奶吃掉这伙骑兵!”
“是!小郡主!”
传令兵一道道命令电报发出去,周边各团立马同步调动。
两支团属的火枪骑快速合围过去。
而各团开始在既定位置移动,构筑防线。
一张大网已经悄悄布好。
张奔的骑兵还完全蒙在鼓里,半点没察觉自己钻进了包围圈。
四团这边,刘星接到军令,当即喊话部署:“全员就地列阵!野战炮马上架起!”
“火枪队、长枪队、民兵队结阵护住辎重,待守原地!”
所有人立刻行动,快速建起临时防线,严阵以待。
一刻钟不到,远处轰隆隆马蹄声震天,张奔的两千骑兵全速冲来。
而炮兵已经按耐不住激动。
刘星见状,沉声下令:“别慌!沉住气。”
“等他们进到四百步以内,火炮再开火!”
炮兵点点头!
转眼功夫,明军骑兵冲到近前。
张奔一眼看清对面严整的军阵,瞬间脸色煞白。
张奔失声惊呼:“怎么可能?!”
“他们怎么提前知道我们要来突袭?”
副将和一众骑将也全都傻眼,满脸难以置信。
“他们为什么知道我们的想法?”
“一路上也没看到他们的斥候啊?”
就这愣神的几秒,骑兵队伍已经不知不觉闯进火炮射程。
刘星大手一挥:“开炮!”
轰轰轰轰——!!!
十五门《刀乐1393——90毫米轻型陆战炮》同时轰鸣。
砰砰砰砰!!!
轰炸声震得地面都颤。
开花弹砸进骑兵群里炸开。
“啊!!!”
当场炸死炸伤四十多人,一名骑将直接被炸死,大军马匹顿时受惊,明军阵型瞬间大乱。
“该死!该死!”张奔吓得亡魂皆冒,也顾不上琢磨对方怎么提前设防了。
看着对面严谨的军阵,一排排火枪举起,还有那已经开始列阵,蓄势待发的具装重骑,立即嘶吼下令:“战机已失,全军分散撤退!”
“别扎堆!”
“扎堆就是送死!”
“快勒马散开!”
他话刚落,轰轰轰轰——!!!
又是一轮炮击,又造成三十多人伤亡。
骑兵本就军心大乱,又被炮轰,再闻张奔撤军命令,立马勒马转向四散奔逃,根本不敢滞留。
刘星看着溃逃的骑兵,冷笑一声下令:“三百中甲骑出动!”
“配合本部,还有三团、五团火枪骑,追上去清剿!”
“剩下的人收拾阵地,护卫辎重,大部队继续按原路线赶路!”
话音落下,三百长枪游骑策马杀出。
这时三、五团的枪骑也到了,开始近身游杀。
而三百中甲骑尾随后面,截杀掉单的骑兵。
福州军的火枪射程比弓弩远,还全是轻骑游走,他们想冲垮一支骑军,根本追不上,还反倒被另外两支轻骑游杀。
最后只能被撵著跑,军心彻底崩了。
短短三刻钟不到,两千明军骑兵就死伤四百多。
张奔看着围追堵截的福州军,边跑边憋屈到极点:活见鬼了,怎么会这么快?
就一会儿的功夫,周边支援兵马全围过来了?
“快!撤到西北的林子里。”没办法,张奔只能带着残兵钻进山林借地形脱身。
可刚跑到离林子还有两里路,迎面直接撞上三团早就列好的炮阵。
“该死!为什么这里也有叛军?”
“他们怎么知道我们要跑哪儿的?”
“他们有天眼吗?”
张奔见前方三团,差点儿气吐血。
一行人急奔之下马匹根本刹不住,一头又撞进火炮射程。
轰轰轰轰——!!
砰砰砰砰——!!
又是一轮火炮齐轰,骑兵乱得彻底没了章法,各自乱窜,再也没人听号令。
“别乱!给本将回来,回来!”
可他的话丝毫没有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