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众人唰的一下扭头,看向说话之人。
说话之人一身稠直裰,看着像是小有资产的富户。
三十五六岁,神色也淡然,眼神看着他们充满不屑。
这时有位机灵的汉子,见他打扮,多是有见识之人,开便口好奇问道。
“这位老爷,你说这里面的水更深。”
中年不屑的点点头,招手,主动示意他们围拢点儿。
百姓此刻围做一团。
只听那中年小声警告:“我告诉你们,你们可别乱说,否则要出事啊。”
这话一落,那流淌在汉人骨子里上千年的吃瓜精神,瞬间占领大脑。
什么出不出事,老子只知道,这事儿老子不听,饭都吃不下。
一群人老实点头。
中年开始娓娓道来:“我告诉你们,这上面的事儿,多半是真的!”
“我有一个朋友就是宫里当差的。”
百姓听到“宫里的朋友”眼神大亮,专注的等待下文。
“内容和这差不多,当初一群人,确实只有长孙朱雄英得天花死了。”
“而且被先帝命令禁止提起。”
“还有哇,我朋友说,那嫡次孙朱允熥也被那太后虐待,养废了。”
“整个人唯唯诺诺,而且吃不饱,穿不暖,老可怜了。”
“他有好几次都想给皇孙送点吃的,但他不敢。”
“那太后吕氏可喜欢杀宫人了,我朋友说,太后宫每隔几日就要消失些人!”
“所以你们想嘛!”
“皇长孙去世,嫡次孙养废,谁最得利!”中年男子开始循循引导。
百姓一听,这是宫中人说的,那简直惊骇至极,一名青年下意识就开口:“当今陛下!”
“嘶——!!”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而更惊恐的还在后面,只见中年男子眼神凝重,又招手,让他们聚得更紧。
众人更惊异。
卧槽!难道还有更劲爆的?
霎时,中年低沉的声音响起。
“我给你们说啊,我朋友他们在宫里的不少人,都在猜测当今陛下,不是太子的儿子。”
“而是先帝和那吕氏的私生子!”
“先帝给太子戴了绿帽子!”
轰轰轰——!!!
“大大大大哥!你没骗人吧?”一个汉子哆哆嗦嗦的询问,其余百姓也惊恐的看着他。
中年咂巴嘴,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是他们宫内在传,我也是听朋友说的。”
“但苍蝇他不叮无缝的蛋呐。”
“咱们抛开事实不谈,你们仔细想,先帝是不是对现任陛下太宠了。”
“太子妃一死,就迫不及待把吕氏抬上位。”
“而且皇长孙死因明显有蹊跷,先帝却不让查。”
“皇次孙被吕氏虐待,先帝也不管不问。”
“加上太子去世,还有秦王、晋王、燕王、周王、财王五位嫡子。”
“即便不选嫡子,那还有嫡孙呢。”
“怎么就选了庶孙继位?”
“这先帝也太宠当今陛下了。”
“你们不觉得蹊跷吗?”
不少百姓眼神大亮,一名“开窍”的青年也认同中年的话开口道:“对啊!”
“你看咱们苏州,不管是哪家大户,谁会把家业传给庶子、庶孙,这不是闹笑话吗?”
“还真是!”
“嘶!那岂不是说,当今陛下是先帝的儿子?”又有一个“机灵鬼”将话点透。
霎时,不少百姓纷纷点头。
这件件桩桩,都太反常理了,果然水很深呐。
中年男子见百姓开始信了,立马开始巩固建设,多番强调:“你们别乱说啊,心里清楚就行,不然要掉脑袋的。”
一群百姓使劲点头,但心里嘀咕:这么大个瓜,不让咱说,咱哪能吃得下,睡得着啊,那咱还不如直接死了
点完头,那个机灵的汉子,又问道另一个问题。
“这位老爷,你说江南这帮豪族当真要学那曹孟德篡位?”
中年不屑的撇撇嘴:“你还是江南人,你看先帝死后,这帮豪族是不是越来越嚣张了。”
最开始那个说绑架的老汉直点头:“对!我刚刚还在说他们,这都开始强抢民女了。”
“看吧!肯定有猫腻!”中年立马接话。
“先帝杀了多少江南贪官,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这群人又想贪,又害怕,又恨先帝,才扶持一个软弱的皇帝!”
“而且这些人,一上台就撺掇新帝削藩,摆明了就是要借新帝的手,处理先帝的子嗣,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