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核背着手,在点将台前段来回踱步。
不断扫视著下面那群眼冒金光的狗东西们。
他面前摆一著排铁皮扩音喇叭。
咂巴咂巴嘴,神色严肃。
准备战前训话。
点将台最前面,一名身着黑衫、马面裙的干练女子,衣服右胸上绣著三个大字《碧碧熙》。
正手持本子与笔,等待记录朱核的演讲。
点将台下方广场旗杆上吊著两名只剩亵裤的男子,正满眼惊恐的扫视著这虎狼般,庞大的军阵,和精良的装备。
两人正是等著被祭旗的徐杰和周辰。
在这全场肃穆之际。
朱核的沉声透过喇叭,传遍校场。
他用一口奇怪的口音,抑扬顿挫,缓缓道来。
“是非曲直,难以论说。”
他短暂停顿,指着地面,接着道。
“但!!”
“史家无不注意到,正是在这片古老滴大地上,见证了多少代王朝滴,盛衰兴亡、此兴彼落。”
“所以古来就有,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之说。”
这口号一出,下面众人眼中的金光更盛,紧接着,朱核的声音又响遍全场。
“当年先帝,出生微末,行乞出家,苟全性命于乱世。”
“然元人残暴,走狗横行,终将他逼上反路。”
“而后!”
“亲率红巾军,南北征讨、驱除鞑虏、光复河山、再造汉土、建国大明。”
“元顺帝见大势已去,北逃塞外,负隅顽抗。”
话到这里,他声音忽然变得自傲无比。
“洪武十五年四月。”
“本王仅十岁,有幸率两百亲卫,随魏国公徐达征讨王保保残余。”
“斩将二十六名,斩敌三百八十余人,生抢王保保战马,大获全胜。”
正说到激动处,他声音顿时冰冷,带着愤怒与不解,话锋一转。
“喔不明白!!!!”
“为什么现在江南各地,全民声讨本王,言本王乃是祸国殃民,弑杀残暴,数典忘祖之逆贼。”
“仿佛这些舆论,注定了我们,将是凶多吉少?”
短暂停顿,他昂头望天,眼眸缓缓流转,神色怅然悠远,仿佛陷入回忆,接着开口。
“洪武十八年三月,本王从金陵踏上路程,前往福州就藩。”
“初到福州,受豪强掣肘,官员阳奉阴违。”
“山匪横行,倭寇肆虐,民生凋敝,财政糜烂。”
紧接着,他大手一挥,满是意气风发。
“本王!”
“毫不犹豫,率麾下二百健儿。”
“以秋风扫落叶之势,诛豪强,斩贼官,剿山匪,灭倭寇。”
“继而开仓放粮,收拢流民,安抚百姓。”
“接着!”
“本王兴农、兴商、发展手工、娱乐、海贸,大搞福州及整个福建滴经济发展。”
“不过数载,地区安稳、百姓富足,一扫福建之荒态。”
“本王本军,所到之处,百姓无不竭诚欢迎。”
“真可谓占尽天时!”
“那种勃勃生机、万物竞发滴境界,犹在眼前。”
这些话,得到了士卒们的共鸣。
他们王爷没来前,福州山匪、倭寇、豪强横行、更是穷得尿血。
今天他们家人能过上如此富足的生活,全是朱核一手打造的。
顿时将士们战意如潮水般汹涌而出,杀气腾腾。
而高台上,朱核轻叹一口气,背过身去,越说越激动。
“短短十四年,今此建文逼反之战,竟一变而为我之葬身之地了吗?”
话落,他猛的一转头,死死扫视众人,周身煞气迸发,眼里暴虐涌动,声如九幽,带着决绝道。
“无论怎么讲。”
“此次海陆会战兵力是,十八万对七十万。”
“优势在喔。”
朱核话音刚落,一声高喝从阵前响起。
“王爷高见!!!”
刷刷刷——众人齐齐盯着大喊之人,就连朱核都瞪眼,惊讶的看着那人。
哪个王八蛋嘴这么快?
接话之人正是上次龙袍事件开黄腔的何余。
何余此刻憨憨的挠著脑袋,一脸尴尬的盯着众人:“没毛病啊?王爷高见啊!”
霎时只听朱核的调侃声传来:“呵呵!娘希匹滴,你小子呵呵呵呵”
而后满意的看着何余,直点头。
内心惊叹:这小子,他妈今儿个情商爆表了啊,还真让你接上了。
就这句词儿,你小子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