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面十艘巨型运兵舰立刻放下悬梯,船板重重砸在港口,震得尘土乱飞。
公孙季一身玄甲战甲。
领甲别著两颗金星,腰挎长刀,立在最前方的运兵舰船头,扬声下令:
“弟兄们,给老子全军登陆!”
“列攻城阵!步炮队前置,火枪队压阵,骑兵蓄势待命!”
四千福州陆军井然有序踏上岸边土地。
清一色《刀乐军工》精工玄色复合棉锁甲,裹满全身。
轻便,防高。
寻常弓箭火铳,远距离根本破不开防御。
三百具装长槊重骑,驾着中亚哈萨克战马,马蹄踏得地面震颤,杀气冲天。
七百燧发枪轻骑分列两翼,马刀挂在一侧,枪口上抬,冷冷扫视前方。
两千五燧发枪步兵队整齐列队,枪口齐刷刷对准杭州西城门城墙守军。
五百步炮队推著五十门中小型后装野战步炮快步上前。
快速构筑临时炮位,炮口死死锁定残破的城门缺口。
此刻城墙上的明军早就被舰炮炸得溃不成军。
残兵躲在断墙后面瑟瑟发抖,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轰轰轰轰——
舰炮还在间歇性轰炸。
城头炮火根本抬不起来。
零星射出的几支箭矢,落在福州军的锁甲上只溅起一点火星,连皮都蹭不破。
守城参将趴在残垣后面,满身血污,不断嘶吼:“顶住!都给我顶住!”
“都指挥使大人正在后方卫所抽调军队,援军马上就到!”
“决不能让他们进城!”
可话音刚落。
轰轰轰轰——!!
一轮舰炮炮弹砸在城头,轰鸣声、惨叫声瞬间淹没军令,剩下的士卒人心彻底散了。
紧接着,五十门步炮同时校准城门缺口。
公孙季指著城门,厉声下令:“陆炮齐射!轰开城门!”
“火枪队自由射击压制城头残兵!”
轰轰轰!!!
密集的炮弹接连砸向早已残破不堪的西城门。
断裂的梁柱彻底崩碎。
厚重的城门直接被炸得四分五裂,碎石木屑漫天飞溅。
城上残存的明军刚想探头反击。
砰砰砰砰——!!
迎面就是一片燧发枪齐射的火光。
砰砰的枪声接连不断。
“啊!”露头者瞬间栽落城头,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两刻钟不到,杭州西城门彻底失守,偌大的城门洞空荡荡暴露在福州军眼前。
“城门破了!”
“弟兄们,冲进去给老子好好潇洒!”
“找到族谱的赏银五千两!”
“但不许给老子为了族谱互相残杀,也不许滥杀无辜,否则军法从事!”
“听见没有!”
公孙季一声令下。
士卒齐齐响应:“听清楚了!”
“嘎嘎嘎嘎!杀啊——!!”
四千士卒满眼泛著贪婪的光芒。
三百长槊具装重骑,在统领的率领下,率先催动战马,轰隆隆朝着城门洞猛冲进去,势不可挡。
“弟兄们!碾碎这帮杂碎!”
“杀!!”重骑冲入,疯狂撵著准备巷战的明军挑杀。
“弟兄们,活别被这帮莽夫抢完了,给老子冲!”
七百燧发枪轻骑紧随其后,分散冲进街巷,左右巡行,压制零星反抗,死死控住巷战要道。
“弟兄们,快快快!”
“他妈的这群狗东西有马,要完犊子!”
两个千将领着两千五火枪队火速入城,五百人冲上城墙,死死控制住西门。
其余士卒枪口则对准街道两侧步步推进。
“我尼玛!槽!”
“我们咋办啊!这炮这么重!”
“他妈的就不该老想着打炮!”
五百步炮队,气呼呼的入城。
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占据街口制高点,随时支援各处战场。
大军如豺狼般蜂涌入城内。
公孙季立刻传令全军高声喊话。
士卒声音传遍整条街巷:“全城百姓听好!”
“我等替天行道,劫富济贫,杀恶官、屠劣绅!”
“不害寻常百姓!”
“百姓紧闭家门不要乱跑,擅自上街被误伤,我们不负责啊!!”
喊声一遍遍回荡在杭州城上空,原本疯跑乱窜的百姓瞬间僵住。
反应过来的百姓争先恐后往家里钻,死死关上门窗,连大气都不敢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