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工匠们当着周辰等人的面开始熔装备,熔完后,开始嘿咻嘿咻的打农具。
不一会儿一把锄头就打造出来。
不少拿着缺口、生锈的破锄头的“黄裆贼”嘴里不断发著牢骚:“哎!人家的锄头都比咱的好,就咱们这武器,打个鸡儿仗啊!”
“可不是吗?咱们估计以后连农夫都干不赢!”
“大人呐!咱啥时候有装备啊!”
周辰听着这些牢骚,在看向那些装备一件件被丢进炉子里熔化,那心在滴血。
他恨恨的看着咧嘴笑的朱威,想要把他活撕了。
这小畜生,太他妈气人了。
忽然他想到一件事!
这里是军营啊!
旋即他指著朱威那群人大喝:“小王爷,这里是军营重地,擅闯军营,你要做什么,知不知道这是什么罪?”
话刚落,朱威、一众铁匠、镇武卫,加上“黄裆贼”集体像看傻子似的看着周辰,让他极其费解。
正当他准备再次呵斥时。
镇武卫身后钻出一小逼崽子,正是三岁的朱座。
只见他手里拎着个特殊的椅子,椅子是一个大大的“山”字!
胸前挂著“座山雕”名号的牛逼大金链子。
小脸鼓起,迈著小短腿儿,气呼呼的走了过来,身后跟着俩镇武卫。
朱座临近,山凳一放,直接坐上面,昂着小脑袋,瞪着周辰等人!
旋即满口国粹,奶声奶气的开骂道:“哼!以码滴,跟随妖唔喝又滴呀,以系不系搅洗呀!”
“以锅狗东西,鸡不鸡道,介里系随滴山头呀!”
霎时他小手又扯出一张地契:“给牢寄瞪大以滴狗眼,看看介系什莫?”
周辰被这嚣张的小逼崽子,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双拳捏得嘎嘎响,好想给他一边腿踹飞啊。
在他气愤之时,朱座身后的侍卫,尴尬的提醒他:“四爷!地契拿反了!”
“缓啦??”朱座小脸一懵,瞅瞅手里的地契。
“没缓啦!!!”
他拿着地契东转西转,一时也搞不明白。
他又不认字,只听老大说,有这个就能证明哪些山头是他们家的,要坐好这些山头。
他小手挠挠小脑瓜子,一脸呆萌。
最后在侍卫的指导下,总算把地契倒了过来。
接着又鼓著腮帮子,气呼呼的一手举地契,一手指著周辰骂道:“给牢记好好堪,堪不明呗,牢记打断以锅狗亿滴寄儿,以信不信?”
嚣张!太他妈嚣张了!
这逼崽子比朱威还嚣张,嘴还不是一般臭。
主要是这小逼崽子最爱学他爹骂人。
薛敏也头疼得很,无数次让朱核管管。
但朱核非但不管,还直言:骂人咋啦,他妈的不骂人,那心不就脏了吗?
只要我儿不欺负弱小、百姓。
什么达官贵人,皇亲国戚的,惹到了,他爱骂谁就骂,骂不赢就给老子动手揍。
打残了,咱家又不是赔不起。
所以这小王八蛋开口闭口就是“以码滴”“鸡儿芽儿”的国粹。
此刻周辰哪有心思看。
被朱座都气冒烟儿了,但又不敢发作。
何余见他这副德行连忙给他解释道:“大人啊,您还真定不了小王爷他们的罪。”
“军营这一百五十亩地,全是财王殿下的。”
“人家要是不高兴了,还能赶咱们走,您可别乱来啊,咱们弟兄营房都在这里,可没地方去啊。”
“毕竟要选新军营,得跑到城外二十里处了。”
“其他地方都是有主的!”
以前朱核搞土地转让金。
所以福州五成地皮都被朱核买了,另外五成是他分给本地听他话的豪商、权贵的。
毕竟他搞商业,未来福州的地皮肯定是寸土寸金,不可能不提前买。
周辰听完,脸一阵青一阵白。
这他妈还有王法,还有法律吗?
连军营地皮都是财王的,还有什么不是他财王的。
很快朱座的奶音唤醒了他:“寄到了吧,以踏码郭老不洗滴,再跟咱老大哇哇叫,以给牢记爬!”
“哼!打不洗以锅龟儿寄!”
“小别仨!”说完,他起身拎起山字板凳,对着周辰他们使劲挥了几下,呜呜的。
吓得周辰与副将,下意识退了两步。
而后转身迈著小短腿,吧嗒吧嗒就往朱威身边跑。
周辰要炸了,牙齿咬得嘎嘎响。
他堂堂太仓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