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五百多人,由四百侍卫、一百锦衣卫组成的队伍行驶在官道上。
周围百姓、商贾避让不及。
各个不怀好意的看着队伍,小声蛐蛐着他们。
队伍为首的两人正是新任布政使徐杰、军都指挥使周辰,两人身后则是新任福州锦衣卫千户段锐。
徐杰和周辰自踏入福建以来,感慨福建富庶,比他们江南更盛,一时间眼里的贪婪之色,藏都藏不住。
百姓的眼神他们也感受到了,丝毫不在意。
一群刁民而已。
但他们没注意到的是。
路上不少福州本地官二代、富二代的少爷、小姐们正在街边,掀著车帘戏谑的看着他们。
家里的父母叮嘱过他们。
这些天碰到朝廷新来的,能避就避,别跟他们起冲突。
王爷会收拾他们。
所以!
这群吃饱了撑的二代们,集体约好跑出来看好戏。
“走走走,刘兄快点儿跟上!”
“哎呀,齐兄莫急嘛!”
这不!
队伍刚刚走远,这帮子二代就跟了上去。
两刻钟后,队伍来到福州城。
徐杰、周辰望了百姓分隔开的城门,互相对视了一眼,提马向前。
这时城门一名小吏迎了过来,恭敬一礼。
“欢迎二位大人驾临福州!”
徐杰没理他,看了看右边的评论签证处。
想起方孝孺就是在这里被羞辱的。
顿时眼神带起不屑,开口调侃,语气玩味:“本官需不需要办这劳什子签证啊?”
小吏听完,低着头的脸上带起阴笑,不动声色的回复:“大人说笑了,大人乃新任布政使,自当不用。
“呵!”徐杰和周辰听完,冷笑一声:“带路!”
“是!大人请!”小吏领着队伍踏入城门洞。
这画面让跟在后面的二代们鄙夷不已。
“这群江南来的乡巴佬,还挺嚣张?”
“呵呵!穷乡僻壤长出来的东西,没规没矩,不挺正常的!”
“就是,这帮穷鬼还以为咱福州是金陵、苏州那穷地方啊!”
“等会儿有他们好受的!”
“诸位兄台,别聊了,赶紧跟上去看看!”
二代们也集体跟了上去。
徐杰队伍刚踏进城门洞,即刻脸色阴沉了下来,只见门洞外竟无一名官员、乡绅、百姓迎接。
要知道明代规矩极其森严,新官上任,三日前递交文书,一令大小官员必须到场,连重病都要到场,否则是大罪,要挨板子的。
这福州官员好大的胆子啊,完全不将法度放眼里,还有城内这些刁民,简直嚣张。
他们只见城内街道上,人流稀稀拉拉,不少百姓趴在自家院子和二楼窗户边看着他们,完全像在兽园看动物。
徐杰阴沉,周辰大怒质问小吏:“放肆!福州官员为何不出迎,你们要造反吗?”
小吏并未被他的呵斥吓住,而是抬头淡淡回复:“大人息怒啊,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上一任张大人、薛大人辞官后,工作交接也没做。”
“现在各级衙门一团乱麻。”
“刘大人他们为了给大人们整理卷宗,方便大人们工作,那是几日没合眼了,还望两位大人体谅!”
“你!”周辰见着小吏满脸不屑,勃然大怒,正欲下令拿他,当场被徐杰拦住。
陛下召回三人。
明升暗降,予以虚职,免得被人说闲话。
但三人倒好,直接言辞惭愧的辞官。
气得陛下差点要下令杀了三人。
但被黄子澄他们劝住了。
等夺了权,一起清算。
徐杰眯着眼扫了扫四周百姓,扭头给他使了使眼色,让他暂时别妄动,这福州不简单。
先把权握稳,他就不相信这福州铁板一块。
当他们准备先去衙门立威之际,街上响起“铛铛铛铛”的敲锣声,随之而来的是一声高呼。
“欢迎新任布政使大人、新任军都指挥使大人莅临福州!”
两人和整个队伍听到这锣声和喊声,齐齐往前看去,迎面正快速跑来一名满脸谄媚的小吏。
小吏身旁跟着两个轿夫,抬着一顶轿子,身后还跟着一群拿着各种乐器的男女。
徐杰和周辰大感不解,这是要做什么?
正当两人疑惑之际,小吏连忙上前,一脸谄媚道:“欢迎大人莅临福州,我福州城简直蓬荜生辉啊。”
徐杰眯着眼,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