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知这日本新天皇正是他们财王殿下后,那脸色没比周正好多少,都要吓尿了。
后来在朱核一番《刀乐直聘》下,集体被高薪砸服哦不!是遵从圣人教诲,择明主而侍。
最后朱核保证他们的家眷,其他人发回湾湾进修,周正因为会日语,属于特殊人才,又不少和日本打交道。
所以被朱核留在日本当,起了富山城的京兆少尹,一下就从从七品的小官,升到从四品。
年俸两千两加政绩绩效。
在得到京兆尹晁穆的告知。
富山城是日本最核心的贸易港口,陛下要在这里打造日本最大的商贸都市。
只要富山城gdp上来,他周正年入轻松几个,甚至十几、二十个达不溜。
这数目,差点给周正吓到地上去坐着。
旋即带着兴奋,立马扒掉明官服,换上唐制官服,即刻走马上任熟悉城市规划与发展。
当他穿着四品绯袍,出现在大街上了解民情时,不少见过他的日本人都懵逼了,咱们天皇陛下这么牛逼吗?
把大明的使臣都忽悠成他们的官员了。
一时间不少富山城的百姓,心中直呼陛下牛逼,那自豪感,忠诚度蹭蹭往上涨。
日本这边斗争僵持之际,大明却发生了一件大事。
洪武三十一年,闰五月初十。
及公元1398年6月24日。
大明皇宫,西宫春和殿。
殿里门窗半掩,烛火摇摇晃晃,照得殿内光影斑驳。
殿内没什么多余摆设,处处透著冷清。
曾经杀伐半生创建大明,压满朝堂的洪武大帝朱元璋,此刻躺在龙床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他年纪大了,常年操劳、多疑紧绷,一身伤病早就拖垮身体。
这几日彻底卧病,吃不下饭,只能靠汤药吊著一口气,呼吸粗重微弱,时不时咳几声,整个人瘦得脱了形。
贴身太监、宫女全都低着头,站在殿角。
没人敢哭,没人敢多说话,只能死死憋著,殿里安静得可怕,只剩帝王沉重的喘息声。
朝中重臣早已轮番入宫候旨,就在殿外等候。
皇太孙朱允炆寸步不离守在床边,脸色发白,全程攥着手,慌得手足无措。
朱元璋的意识时醒时昏。
此刻正值清醒。
他勉强睁着眼,目光依旧锐利。
他缓了好久,看向跪在身前的朱允炆,声音沙哑微弱。
“允文啊,咱要走了。”
“大明往后,就全交到你手上了。”
朱允炆一酸,强忍着不敢哭出声,低头叩首:“孙儿谨记皇爷爷嘱托,定守好大明江山。”
朱元璋喘了几口,继续开口,语气沉冷:“朕这几年,杀尽权臣,压死勋贵,都是为了你。”
“你性子太软,太过仁厚。”
“朝堂人心复杂,万万不可心慈手软。”
他顿了顿,盯着殿外,提起藩王。
“你那些叔叔,个个手握兵权,镇守各地。”
“朕活着,没人敢动心思。”
“朕一死,约束全靠规矩。”
“传朕遗诏,诸王各守藩地,严禁私自入京吊丧,只可在封地祭拜。
“无诏不得擅离封地,不许私下勾结,不许私养私兵。”
又转头看向朱允文,字字严肃:“除了你的这些叔叔用规矩约束以外,你不要事事都听从那些文官的,要学会思考、分辨。”
“那些文官可用,但不可信!”
“知道吗?”
话落,朱允炆连声答应:“孙儿知道,请皇爷爷放心!”
朱元璋看着他态度诚恳,微微颔首,又开口吩咐杜安道:“严令,宦官不得干政,外戚不得弄权,后宫不准干预前朝事务。”
“朕死后,葬礼从简,少兴土木,不重奢靡,莫要劳役天下百姓。”
说完这些,他力气耗去大半,胸口剧烈起伏。
看着瑟瑟发抖的朱允炆,又补了一句。
“坐稳皇位,守住朱家天下。”
“若是压不住局面步步谨慎,别硬来。”
朱允炆再次点头。
交代完最重要的事,朱元璋再次开口询问杜安道:“出使日本的官员回来了吗?”
杜安道摇摇头:“没有音讯!”
朱元璋虚弱的眼神皱起了眉,他开始细想大明海域那群海盗,越想越不对劲。
他们见日本的船就屠杀殆尽。
现在又攻打日本,装备先进,打得日本毫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