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天皇陛下万岁”,直接炸响全场。
所有人都回神看向那跪伏在地的鸠山石贺。
这番厚赏,彻底击穿了他们内心的渴望。
不少百姓的眼神开始变得不对劲。
有羡慕,有嫉妒,有挣扎,有复杂,更有仇恨者,看向权贵们,泛起猩红的血光。
朱核背着手,站在高台边缘。
嘴角缓缓扯起一抹冷笑。
叶倾城眸光清冷,眼底藏着一丝玩味的弧度,右手摩挲著腰间枪柄。
由于听不懂日语,朱威依旧懵逼树下你和我。
下方宋武一众随军高官、将佐,彼此对视一眼,个个嘴角不约而同扬起。
有意思!
第一颗钉子,钉进了日本这腐朽阶级的骨头里。
而地上那数百名被捆的权贵、武士、豪族,浑身汗毛瞬间炸立,心脏狠狠一缩。
在这片土地,弑上是滔天大罪,是亵渎礼法、是破坏社会结构的禁忌。
贱民就该世代跪伏,生来就要敬畏武士、效忠权贵,以下犯上,连死后都要堕入无间地狱。
可今天,一个不起眼的底层少年,当着全城人的面,手刃领主,还叩首跪拜外敌天皇,心安理得领受赏赐。
这哪里是杀一个人?
这是硬生生砸碎了日本千百年捆死所有人的阶级枷锁。
鸠山石贺踏出的这一步,在百姓眼里是活路。
但在权贵眼里,就是灭顶之灾。
他们惊恐地望着四周,原本麻木怯懦的平民。
不少人眼底已经褪去懦弱,盯着他们这群老爷。
目光发红、戾气翻涌,像是饿极了的野狼,死死锁住猎物。
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瞬间爬满所有权贵的脊背。
不能再这样下去!绝对不能!
下一刻,混乱爆发。
被五花大绑的武士拼命扭动身躯,绳索勒进皮肉也浑然不觉,嘶吼声嘶哑刺耳:“八嘎!你们统统都是蠢货!”
“弑上乃万古重罪!”
“今日敢动领主,明日天地不容,神佛降罪!”
“他是外来的豺狼!”
“给你们田地粮食只是诱饵!”
“等利用完你们,照样屠家灭户!”
锦衣贵妇浑身发抖,尖声哭喊,拼命唤醒刻在血脉里的尊卑规矩:“别忘了你们的身份!”
“贱民生来就该服从!”
“违背尊卑,全家都要遭报应!”
“不要被恶魔蛊惑,回头反抗,尚有活路!”
“不然!你们必死无疑!”
一众老豪族也接连嘶吼,搬出世代礼法、神明戒律、因果报应,层层压下去。
原本被鸠山石贺刺激得蠢蠢欲动的百姓,瞬间被骂得浑身一僵。
刻在骨子里的惧上本能瞬间苏醒,不少人慌忙低下头,攥紧的拳头慢慢松开,眼里的血色一点点褪去,又变回了那个顺从卑微的底层蝼蚁。
权贵们见状,顿时大喜。
有用!这套规矩,刻在他们灵魂里,改不掉!
瞬间底气暴涨,骂得更加肆无忌惮,唾沫横飞,极尽羞辱打压:
“放下不该有的贪念,安分守己,尚可苟活!”
“敢效仿那逆贼,日后必定株连九族,永世为奴!”
呵斥、威胁、教化、诅咒,层层叠叠压向平民。
刚刚松动的阶级铁笼,眼看就要重新合拢。
高台之上,
朱核全程冷眼旁观,不拦、不制止、不插话,就像看一场蹩脚的小丑表演。
任由日本这群旧时代的蛀虫,用千年礼法死死压制底层。
就在百姓被骂得心神动摇、进退两难,权贵气焰越发嚣张的临界点。
朱核缓缓抬眼。
淡淡一声,不大:“喊够了?”
砰砰砰砰!
“闭嘴!”朱核的话落,士兵开始用枪托,砸向那些权贵!权贵被砸得惨痛,再也不敢乱嚎。
而所有百姓再次看向高台。
“呵呵!你们以为朕是在蛊惑他们?”
这话一出,集体茫然。
“朕是在挑选勇士,而不是懦弱的废物,朕的帝国不需要懦夫!”
“而他就是,朕挑选出来的第一名帝国勇士。”
朱核指著跪伏的鸠山石贺,后者昂起头,满眼激动的看着朱核,只听朱核再次道:“他会活得比任何都好,都要有尊严,更加高贵。”
而后朱核吩咐那几名士兵:“把她们押出来。”
“嗨依!”士兵立马押出贵族里面的五名适龄少女。
“啊!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