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夫妻俩一夜折腾,刚起床,而朱威那小东西昨天晚上跟士兵们混了一夜,没睡多久硬生生被朱核抓起来换衣服。
此刻朱核站在一面镜子前,照着自己的样子。
只见镜子里的他,头发束紧。
头戴土黄色?九八式战斗帽?。
上身着土黄色军用呢料,立领收腰。
肩章缀五颗金豆将星,领章镶红边,五星环绕。
下身同色呢料马裤,裤腿上宽下窄,扎进高筒军靴,利落紧绷。
腰间勒宽牛皮武装带,军靴锃亮,身姿挺拔,透著阴冷威严。
手持一把改良后的唐式将官刀。
人中贴著胡子,十分猥琐。
眼神邪恶、残暴,瘪著嘴,对着镜子缓缓点头。
“哟西!大大滴哟西!”
“哇达西哇,富德琉由,戴斯!!!”
就这一身装扮,就能看出,此人猪狗不如。
正是日军二战时的服装,还整个五星上将。
就在此刻,府外众将不高兴的闯了进来,连叶倾城和朱威都一脸幽怨。
高大威猛的宋武穿着土黄军服,肩戴三星肩章。
喉咙像是被勒得难受,不断用手扯著,满脸不高兴:“王爷,好好的盔甲不穿,里面穿个软甲,外面在套件屎黄屎黄的衣服,这是干啥呐。”
“就是啊,这衣服又丑,又不舒服,穿他干啥呢?”钱焕之和林玉森连连附和。
就连叶倾城也穿着女式军服,肩戴四星肩章,嗔怒道:“夫君,你说穿这个有啥用啊,还没我的大衫、裙子舒服,真别扭!”
“还有,你那小胡子贴在人中,不觉得丑吗?”
只有朱威,一脸诚恳的请求道:“爹呀,咱就不能穿小爷我的塞伯坦盔甲吗?”
“这狗屎衣服,一点儿都不霸气。”
众人的牢骚听得朱核脸黑如锅底。
扭头就朝他们呵斥:“八嘎!”
这一脸邪性的怒喝,还真给他们吓著了。
“你们滴,懂个鸡儿滴干活,穿这个,打小日本,战斗力加五万,还有你们滴口音,老子教了你们多久了!”
“通通滴给老子,换了换滴干活。”
“我们滴,现在是大日子帝国皇军,不是大明士兵,你们滴明白?”朱核盯着他们,那猥琐又邪恶的眼神,看得他们头皮发麻。
随后更加幽怨的盯着他,而后双腿闭拢,双手垂直贴在裤大腿上侧,半低头行礼:“嗨依!”
这狗王爷,发明的倭语和明话混合语言,说著真他妈难受,这是好好的人不当,当牲口,话都不正经说了。
“哟西!哟西!very滴哟西!”朱核看着他们的样子,十分满意的点头。
而后又邪恶的看着朱威,恶狠狠道:“小王八犊子滴干活,你滴要敢给老子换回去,老子融了你滴战甲。”
“老子给你一个少将军衔,你滴还嫌这嫌那的,信不信老子给你换成少佐军衔?”
朱威被老爹这邪恶的眼神吓住了,连连躲在母亲身后摇头。
他可是打听了的,少将和少佐之间差了几个等级,这是撸到底啊,而且他老爹这副嘴脸,感觉真吃小孩儿呐。
“行了!夫君!别演了,看把孩子吓得!”叶倾城嗔怪的拍了他一下,又摸摸儿子安抚著。
“叫什么夫君,你要叫阿呐哒!”朱核纠正她,叶倾城敷衍的回了一句:“行行行!阿凡达!”
这一叫,差点儿给朱核整地上去坐着。
他瞪着眼,连忙问了一句:“认识川建国吗?”
叶倾城被他问得莫名其妙,悍妇气质上身:“你在那儿扯什么呐,还有完没完,是不是想挨老娘收拾了。”
“赶紧,外面弟兄们都换好装等你检阅呢。”
朱核仔细打量她,发现眼神清澈,拍拍胸脯。
特么还以为是老乡呢,阿凡达都整出来了。
“行!你们先去,我随后就到。”
话落众人行了个礼,转身直接走了出去。
朱核最后整理了衣物,抓起将官刀,也跟着出了府,刚踏出门口,就望向日本方向,眼神带着怀念,喃喃道:“读者桑,故乡滴撒库拉,开啦!”
“哇达西,想念我滴神色们了。”
“那里有空神色、结衣神色、悠亚神色、翼神色、玛利亚神色、花绮罗神色、太多太多了,哇达西甚是怀念呐。”
但下一刻,他想到叶倾城那醋缸子,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他要是敢找老师疏通疏通经脉,他的大经脉必被叶倾城砍断,咋就娶了个蓄醋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