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刚坐稳,就对着叶倾城和和气气开口询问,目的就是想多了解了解这儿媳妇,他道:“儿媳妇啊,这些天咋不在府里呢?”
叶倾城坐姿端正,脸上带着温婉的笑,声音还是嗲嗲的:
“父皇呀,儿媳这次在外面,主要就是查查沿岸走私酱紫,中途碰见小股倭寇,清理他们花了些时间,所以才回来晚了。”
朱核跟朱威坐一块儿,听得浑身发麻,爷俩偷偷对视一眼,疯狂翻白眼,互相打着眼色。
朱威:老登,咱娘嗓子是不是糖吃多了,齁废啦?
朱核:我晓得个锤子,你娘应该是进化了。
而正坐上的朱元璋一听,脸立马垮了,转头狠狠瞪向朱核,当场就训:“你个混账东西!这么危险的事,你让你媳妇去抛头露面?”
“倭寇都是不要命的狠角色,真出点事,你担待得起吗!”
朱核撇撇嘴,压根不接话,心里疯狂吐槽:
关我屁事,是她自己闲不住要出去砍人,我拦得住吗我?
叶倾城一看父子俩要呛起来,连忙笑着打圆场,腔调依旧发嗲:
“哎呀!父皇您别怪夫君啦,是儿媳自己要去的,沿海一带我熟,哪些地方乱、哪些人坏,我比谁都清楚,安全得很呢。”
朱元璋一听这话,眼神微微一沉,这丫头说是土匪头子,但实则比土匪头子要厉害,至少一般土匪可没法集结整个省的山匪。
他猜疑之心立马上来,不动声色地问:
“呵呵!丫头啊,你祖上是干啥的?家里还有其他长辈吗?”
叶倾城知道朱元璋在探她的底,半点不慌,一五一十的告知于他:“回父皇,曾祖叶凌,当年就是不服元人欺压,带族人躲在福建山里跟元兵对着干。
“后来父皇得了天下,我们也没了别的营生,就在山里守着,打劫走私贩子、黑船,从没害过普通百姓。”
“这一点儿,夫君都查过,您也可以查,儿媳没什么可藏着掖着的。”
“儿媳要是欺压百姓的,夫君早给儿媳砍了。”
朱元璋盯着她看了半天,见她眼神坦荡,不像是撒谎,又扭头看了看朱核。
朱核淡定的点点头,他媳妇确实属于义匪,平时抢对立土匪,绑架勒索地头蛇,杀倭寇,劫走私商人,确实没害百姓。
朱元璋见儿子淡定,儿媳真诚,心里顿时松快了。
原来是反元的山匪出身,够狠、够忠、还懂江湖规矩,不祸害普通百姓。
就这一点,比当年他们淮西那群人都要有道义,至少常遇春是真打家劫舍的。
朱元璋也不纠结,直接将这事一揭过,几人就闲聊起来,气氛还算和睦。
很快开晚饭。
菜一上桌,画风直接歪了。
先是朱古莉身旁的朱擎,坐在婴儿椅上抱着奶瓶狂炫奶,时不时打个嗝。
而饭桌上。
朱元璋面前一只大烧鸡,叶倾城面前也一只大烧鸡,旁边骨汤,小菜齐全,俩人哐哐炫饭,炫得香得很。
朱元璋一边吃,还一边挑衅著朱核。
而朱威缩在旁边,苦着脸,眼巴巴看着爷爷和娘吃得香,那是敢怒不敢言。
旁边朱核黑著脸,看着面前一盘小菜,一盘肉菜,又看到朱元璋挑衅他的眼神,瞬间扭头,眼神幽怨的看向一脸傲娇的朱古莉。
“闺女!你就看着你爷爷如此挑衅你爹我?”
“你忍心吗?难道是爹不配吗?”朱核的话里充满了悲戚,但朱古莉的话一出口,立马把他噎住。
“您配吗?”朱古莉,傲娇的白了朱核一眼儿。
而后糯糯的训斥着她老爹。
“您一天就搁家里躺着,啥事儿都不干。”
“吃了睡,睡了吃!”
“要不然就在街上瞎溜达,再不然就是去洗脚。”
“您看看您,多久没出去挣钱啦,身为一家之主,毫无上进之心,成何体统,姑奶奶都不稀得说你。”
“就您现在这懒样儿,还想吃烧鸡,姑奶奶的烧火棍,您吃不吃?”
说到这里指著对面一脸舒爽的朱元璋,鼓起小脸对着朱核严肃道:“人家爷爷天天为国事操劳,难得来一次,不该吃点儿好的?”
“你这儿子咋当了呀,还要姑奶奶替你孝顺爷爷,你很失败啊!”
“嘎嘎嘎嘎!”朱元璋被这话逗得哈哈大笑,这小孙女儿,甚合朕心呐,连忙给她比了个大拇指。
朱古莉见朱元璋夸他,那更傲娇了,随后又指著斯斯文文吃鸡的叶倾城,对朱核教育道:“看看咱娘,在外面挣钱多幸苦,你再看看你,一天天就知道吃软饭,丢人不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