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总,去哪儿?”司机问道。
车内光线昏暗,窗外流动的霓虹掠过薄斯年的轮廓,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
他静坐不动,一手抵着脑袋,垂着眼,长久没有出声。
他脑子里一遍遍盘旋着鹿在野最后的问题,“也姐马上就要跟沈砚知结婚了,你打算怎么办?他们的孩子都那么大了,你总不能去抢婚吧?”
不能吗?
他在内心反问自己。
“去青芜园。”他下意识地开口。
既然想不出答案,那就去问宋今也要一个答案。
宋今也正沉浸式地埋头写论文。
门铃声一遍又一遍地响起。
她烦躁地拿出手机,打开门口的监控看了眼,是薄斯年。
不想给他开门,便一个电话拨了过去,“找我有事?”
薄斯年:“嗯。”
“什么事?”宋今也问他,一个字废话都没有。
“你先开门。”许是喝了酒,薄斯年说话有点慢,语气也有点松散,反倒有了几分诱哄的味道。
有点像被关在门外的丈夫,变着法地求妻子开门。
“你不说我挂了。”偏偏宋今也就跟那铜墙铁壁似的,刀枪不入,软硬不吃。
“等……等一下,爷爷让我给你送点东西。”
“谢谢薄爷爷还惦记着我,东西我就不要了。你告诉薄爷爷我改日去看他。”
“要还你自己去还。反正东西我给你放门口了。是越南会安洞燕,爷爷怕你自己没时间炖,特意让厨师炖好了才给你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