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容不得别人说她儿子一句不好,“你口气倒是不小,知道我儿子一年挣多少吗?三十万!”
她无比自豪地喊出口。要知道村里的人听说她儿子一年能挣这么多,个个都羡慕得不得了。
在场的学生都惊呆了!
他们还以为他儿子年入上千万呢,所以她这个老母亲喊得这么大声。
结果,三十万?
就这?
“呵!三十万年薪就敢色胆包天,属实有点不知死活了。那您知道我老大一年挣多少吗?”宋今也的学生反问她。
陈母目光刻薄地在宋今也身上来回打量了一遭,“撑死了十几万呗。”
在她的认知里,一个女人能年入十多万,已经顶了天了。
宋今也沉静淡漠地睨着她,周身漫开一层冷意,“到底是谁让你来碰瓷的?或者说你故意来这里制造混乱想要趁机窃取实验室机密数据?我们这种实验楼里可是有好几个国家级项目,一旦数据泄露,可能会给国家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我现在有理由怀疑你受人指使、收受境外利益,涉嫌窃取科研情报,充当间谍。我会马上联系校安保以及国安部门介入调查。”
她拿出了手机,一身淡然的气度不怒而威,气场慑人。
陈母看她来真的,腿脚一下子软了下来,赶忙上前阻止她打电话,“什么间谍?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就是个农村来的妇女,我……我我……”
“农村的妇女能精准地找到我们学校的实验楼?还有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工作的?我想你儿子应该都不知道。”宋今也的言辞听上去并不凌厉,可字字分量十足,每句话都敲在陈母的良心上,一层层击溃她撒泼的底气。
“我真的就是个农村妇女,是他让我来找你的,让我把你的名声搞臭,我真的不是间谍……”陈母嚣张的气焰全然瓦解,心底满是怯意。
“他?他是谁?”宋今也眯了眯眼,总算是撬开了她的嘴。
陈母立马紧闭嘴巴,不敢再往下说了。
宋今也点头,也不强求,再次拿起手机准备拨打电话,“既然你不愿意说,那你还是跟国安部门的同志们去解释吧。”
“别别别!我说,就是这个人,这个人告诉我的。”陈母赶紧拿出手机,给了宋今也一个电话号码,“他说只有把脏水都泼到你身上,才能给志宏脱罪。”
围观的同学们总算理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顿时哗然,议论声此起彼伏响起。
“好家伙,这不就是现实版贼喊捉贼!要脸吗?自己的儿子违法,竟然怪别人长得太好看。”
“真是大开眼界,没想到社会这么险恶。仗着自己嗓门大就可以随便污蔑一个女性吗?”
“果然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亏她还好意思闹到实验楼来……我算是明白了,先有了男宝妈,才有了妈宝男。真的,同志们,一定要远离这种家庭,珍爱生命!”
当然,他们也看到了宋今也处理危机时的处变不惊,她没有争吵一句,反而依靠清晰的逻辑与过人的智慧步步周旋,一点点化解了眼前的危机,让他们心底不由得生出几分钦佩。
陈母听到学生们的议论时,内心是不服气想要反驳的。
但宋今也一个眼神递过去,让她顿时噤若寒蝉。
她连忙提着裤脚撒腿就跑,唯恐宋今也真的把她当成间谍分子,报警抓她进去。
宋今也记下了陈母展示出来的那个号码,但打过去却被提醒是空号。
没想到这回宋昭昀长脑子了,知道把她自己完美隐身了。
回到办公室后,宋今也立马联系了宋光明,让他做好准备,明天带着宋昭昀去过户。
“啊?不是说好了给一周时间吗?怎么那么急?”宋光明语气沉沉,宋今也逼他逼得太急了。
“那就要问你的好女儿宋大小姐干了什么好事?我怕哪天她万一被抓进去了,再办手续就麻烦了。”宋今也声音不高,淡淡的语气透过听筒传过去,却带着不容小觑的威慑。
宋光明挂了电话后,立马就把宋昭昀叫到了自己办公室。
“你最近干什么了?”他眼角微微下垮看向自己的女儿,目光沉沉地盯着她,语调又冷又重。
宋昭昀被他这副样子吓到了,“爸爸,你怎么了?我什么都没干啊。”她以为宋光明问的是公司的事。
宋光明神情阴郁,脸色铁青,直接命令道:“你把明天的时间空出来,去跟宋今也把过户手续办了。”
“什么?明天!”宋昭昀瞳孔猛地一阔,着实不敢相信。虽然这件事已经在家里讨论过了,奶奶和母亲也劝过她,但她还没有最终下定决心。父亲一向是疼爱她、在意她感受的,现在却字字逼人,让她心里不痛快。
“她说要就得还给她?凭什么?”
宋光明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