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政兴已是耄耋之年,这一生经历了国家从积贫积弱、百废待兴,一步步走向繁荣富强、屹立世界,此番听着琴声,心中豪情翻涌,感慨万千。
“好好好,这首曲子谈得好啊。只可惜,你们奶奶走得早,没能见到这盛世。”
“敢不敢挑战难度大一点的?”薄斯年一首弹完,意犹未尽。
宋今也手腕轻轻垂落,她也许久没弹了,这会儿好像找回了一点感觉,“你说。”
薄斯年随手翻开一旁的琴谱,手指轻点,“这首怎么样?”
宋今也瞥了一眼,“德彪西《小组曲》?”
薄斯年:“就弹第一乐章,泛舟。”
宋今也一目十行地扫过琴谱,“好啊。”
很快,悠然且富有诗意的旋律便在整个琴房缓缓流淌开来,飘向宅院的每个角落。
薄老爷子坐在一旁听着,眉目松弛,嘴角不自觉向上扬起,他听得入神,满目皆是岁月安然,暖意绵长。
从后院回来的陈管家有些疑惑,他离开不过二十分钟,老爷子怎么跟钢琴家附身似的,之前还弹得断断续续的,现在怎么越弹越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