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的旋律瞬间填满了整个狭小的空间,轻而易举隔绝了他们的电话交谈声。
宋今也的耳边只剩下纯粹的音乐声。
二十分钟后,车子平稳地驶入悦园,自动泊车完毕后,宋今也干脆利落地解下了安全带。
准备下车时,她淡淡扫了薄斯年一眼,“到了,你可以走了。”
薄斯年一边下车,一边扯出一抹低沉的笑意,语气带着几分无可奈何的轻嘲,“你绝对是过河拆桥的冠军。”
宋今也流露出几分善意,“薄总要是想在车上多坐一会儿,也不是不行。车还没锁,请自便。我困了,就不奉陪了。”她转身边往电梯走,边朝薄斯年摆了摆手。
然而还没走两步,就被一股力道拉住了。
她皱眉,脸色阴沉地看向面前的男人,面露烦躁,“干什么?”
薄斯年精深的目光锁着她,嗤地扯了下唇,“刚才为什么突然开口说话?故意的,想让她误会?”
宋今也下颌微抬,眼神清淡疏离,淡淡回看他,透着不以为然,“我在自己的车上不能说话?”
“当然可以。但为什么偏偏挑那个时候?”薄斯年一个用力将她拉回到车边。他很清楚宋今也的能耐,所以预判了她的反抗,一手撑住车门,一手将她按住,长臂绷出清晰的骨感,温热的气息沉沉笼罩下来。
宋今也后背抵着冰凉的车门,退无可退,只能微微仰头看向他,眼中兴味愈浓,“你心里应该清楚啊,我就是故意的。”
“宋今也,你……”薄斯年脸上的凌厉骤然僵住,逼人的压迫感亦散了大半,喉结重重滚了一圈,语气渐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