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钟后,薄斯年再次开车回到这里。
却见宽阔的马路上空无一人。
难道宋今也打到车离开了?
下一瞬,他在绿意盎然的枝桠间瞥见一抹白,他定睛瞧了瞧,果然是宋今也!
她攀坐在对面老树粗壮的枝干上,头上顶着一片宽大的绿叶,阻挡了头顶漏下的太阳光线。后背靠着树干,双腿悬空搭着,头微微仰着,好似在小憩。
微风拂过时,树叶沙沙作响,她仿佛头顶绿叶的林间精灵,安然自在,完全融进了这片晃动的绿意之中。
薄斯年不由自主地嘴角勾出一抹弧度,这点爬树的本事她倒是没丢。
他不由得想起初中那次,宋今也冒充他的名义打他,后来他越想越不得劲,便去找她算账。
结果在学校普通部找了几圈都没找到人。
最后他气得牙痒痒时,头顶上冒出来一道漫不经心、拽拽的声音:“听说你到处在找我?”
薄斯年循着声音抬头,便看到穿着校服、梳着双马尾的女生正靠在树上睡觉,清亮纯净的眸子尚带着几分惺忪,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没个正形的样子,也刷新了他对“女生”这个词的认知——女生还可以是这样的?
他一时都忘了找她的缘由,甚至都忘了开口说话,就站在树下呆呆望了她足足半分钟。
鹿在野见状好奇地凑了过来,“四哥,你看什么呢?找到人没有?”
薄斯年:“找到了。”
鹿在野:“哪儿呢?”
薄斯年:“树上。”
鹿在野:“啊?卧槽!她……她怎么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