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象着自己两三天后就能以最完美的状态出现在薄斯年面前,便充满了期待。
她迫不及待地打开手机,开始挑选适合约会的餐厅。
这时,微信忽然弹出了一条消息。
是鹿在野发给她的。
“你跟四哥还好吧?今天有人在南城大学拍到了这张照片。我早就提醒过四哥,宋今也回来不安好心。防人之心不可无,宋今也当初能拿下四哥,一定有她的过人之处。你得把这件事当回事,别又给宋今也趁虚而入地机会。”
鹿在野所说的照片正是宋今也坐在薄斯年身上的画面,从照片上看,两人的确暧昧极了。
宋昭昀气得脸颊狠狠抽了抽,刚做的脸隐隐作痛,她顺手抄起面前的茶杯,摔了出去!
宋老夫人闻声立马踱着快步走过来,关心地问道:“怎么了这是?谁又惹我宝贝孙女生气了?”
“还不是怪宋今也那个贱人!今天斯年在南大演讲,她竟然不要脸地跟了过去。最后竟然直接投怀送抱,坐到了斯年的腿上!你说她到底想干什么!”宋昭昀直接将手机里的照片递到了宋老夫人面前。
宋老夫人布满褶皱的脸瞬间沉得跟浸了水牛皮纸似的,沟壑般的皱纹里全是僵住的冷意,“这个贱人!竟然还敢纠缠斯年!”
宋昭昀有点后悔了,“奶奶,你说我们之前把她叫回来,是不是做错了?要不然,还是让她滚吧!滚得远远的。”
宋老夫人沉思片刻,语气里满是对宋今也的嫌恶,“只怕请神容易送神难,她现在又缠上了四年,怕是不肯轻易放手。还是得想个办法,让斯年对她彻底死心才行。”
宋昭昀眼底闪过一抹幽光,“这样未免太便宜她了。她好像马上要跟神悦集团的沈总结婚了。凭什么她能一次次蛊惑那些男人的心?”
宋老夫人一看她这模样就知道她心中有了盘算,“那就让她得不偿失,好好长长记性。”
*
薄政兴的身体恢复得挺好的,再过两天就能出院。
只是他的记忆依旧停留在宋今也是他的孙媳妇。
医生也说不好他什么时候能恢复记忆,接受宋今也跟薄斯年已经离婚的现实。
倒是宋昭昀不死心,拎着厚礼来看望过几回,但老爷子根本就没让她进病房,宋昭昀一气之下,直接和盘托出:“薄爷爷,斯年和宋今也早就离婚了!您之前明明都已经答应我跟斯年的婚礼了,您怎么能出尔反尔呢?”
薄政兴拄着乌木拐杖,对她的喊话充耳不闻,只是沉着脸吩咐管家:“你一会儿给宋光明打个电话,告诉他:如果他不会教女儿,我老头子不介意教教他。到时候细皮嫩肉的小姑娘是去印度避暑,还是去中东冲突地区度假,我可就不清楚了。我怀疑这姑娘可能得了什么癔症,让他赶紧带着女儿去看医生吧,别延误了病情。”
“哼,我老头子还没瞎呢!这种女人娶进门能干什么?当花瓶都差了点意思!”
事情很快传到了薄斯年耳朵里。
前一秒他和宋今也还在薄老爷子面前装出夫妻一体、感情甚笃的样子,后一秒两人出了病房,瞬间放开彼此的手,划清界限,仿佛对方的手烫人似的。
薄斯年对宋今也的成见,就跟薄老爷子对宋昭昀的成见一样,劈头盖脸就是一阵质问:“是不是你跟爷爷说了昭昀什么?让爷爷对昭昀成见那么大?”
“我花钱请你来是让你缓和矛盾的,不是让你制造矛盾的!”薄斯年沉声警告宋今也。
宋今也淡淡地扫了他一眼,一边将假婚戒摘下来丢进包里,一边跨进电梯。
薄斯年随后跟了进来。
等电梯合上,宋今也才开口:“我要是骂宋昭昀,一定当着她的面。她要是听不清,我也可以刻她碑上。只能说爷爷慧眼如炬、明察秋毫。”
她语气清浅,自带一种不惹尘埃、淡看是非的清冷风骨。
宋今也懒得跟他多解释,她有正事要问薄斯年。
“你知不知道郭滢去哪儿了?”
诸葛愚赶去春江花苑打听的时候,被她的邻居告知出门旅游了。
诸葛愚派人蹲了几天,都没能见到她出入。
宋今也有理由相信,郭滢听到风声提前跑了。
“没找到人?”薄斯年邪魅地瞥了她一眼,似乎是在嘲笑她的能耐,“那我就不知道了。”
“你之前是怎么找到她的?”
薄斯年语气平淡:“只是机缘巧合。”
宋今也没再问下去,“如果下次再有她的消息,麻烦告诉我一声。”
虽然没能堵到郭滢,但这次也不是毫无收获。
诸葛愚从她的邻居口中打听到:郭滢并不是一个人住,她还有一个儿子,已经十七岁了!
宋今也听到的时候十分意外,算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