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瞧着这两人哪里是来参加活动的,分明是来秀恩爱的。”
“【弥瑟】这次发布的新品,有一个婚纱系列,我看宋大小姐八成是为了钟大设计师设计的婚纱而来。”
“看样子是了。薄总很少参加这种活动,这次能赏脸,多半是为了宋大小姐,他对宋小姐真是很宠了。”
宋昭昀余光淡淡地扫过众人艳羡的目光,嘴角噙着浅笑,内心盈着满足。
她也没想到薄斯年竟然会答应陪她来看秀,他以前对这种场合不感兴趣的。
本来她还担心宋今也回国会让薄斯年内心有所动摇,现在看来,是她多虑了。
也是,薄斯年从小到大都被人捧在云端,生来便是众星拱月,哪里尝过被背叛的滋味。
他绝不会原谅宋今也的!
宋昭昀微微用力握紧他的手,下意识地抬眸凝睇着他,眼底盛满毫不掩饰的爱慕与占有。
然而薄斯年的目光却落向了几米开外。
宋今也被门口的动静吸引了注意力,却猝不及防地跟于斯年的目光相接。
耳边是旁人满是艳羡的议论——“瞧见薄总手上戴的那枚素圈戒指了吗?听说是宋大小姐送的,代表了她最朴素纯粹的爱。薄总爱惜至极,日日不离手。”
她下意识地瞥了一眼他的手,果然,无名指上戴着一枚戒指,银色戒身折射出细碎的冷光,衬得他骨节愈发寒凉。
她不动声色地抽回了视线,不再看他。
“沈总,您跟薄总还不认识吧?他可以算是我们南城的第一豪门接班人。我托大给您二位介绍认识一下?”
沈砚知的合作伙伴凑了过来,出于好意想要撮合二人认识。
沈砚知认不认识薄斯年都无所谓,他温和的目光落在宋今也身上,征询她的意思。
神悦集团有自己的发展宏图,以后或许会跟禹州集团有合作的机会,不能拒绝赚钱的生意。
“你去吧,不用顾忌我。”宋今也从大局观考虑,但她没有凑上去。
在得知沈砚知的身份之后,薄斯年噙着无波笑意,与他握了握手,两人一派惺惺相惜、相见恨晚的样子。
然而视线却在半空中无声交锋,暗藏着几分针锋相对的敌意。
“沈总不打算介绍一下您今日的女伴?”薄斯年意味深长地开口。
沈砚知纠正他:“你是说小也?她不是我的女伴,她也是今日受邀的贵宾。”
薄斯年身旁的宋昭昀面色沉了沉,宋今也被邀请了?她凭什么?
小也?薄斯年下颌崩紧了些,他攥了攥手,指上的那枚戒指冷光刺目。
“看来沈总跟她很熟?”
沈砚知客套地淡笑着,“当然。那我先不打扰薄总和宋小姐了。”
他当着薄斯年的面,步伐款款走向宋今也。
宋今也眉眼舒展,很自然地侧头同他轻声说笑。
沈砚知神色柔和,温声搭话,两人之间透着一种松弛又融洽的氛围,全是旁人插不进去的自在。
“小也跟沈总的关系好像很不一般。”宋昭昀挽紧了薄斯年的手臂,柔声轻笑。
薄斯年面无表情,淡淡“嗯”了一声。
很快,大秀开始。大家纷纷落座。
大家猜测得没错。
宋昭昀的确是为了选婚纱而来,刚才在婚纱系列大秀中,她相中了几款。
于是大秀结束,宋昭昀便找到了设计师钟臻。
“钟设计师,我十分欣赏您的作品星河漫野,我将于六个月后举行婚礼,有意定制这款作为主纱,想和您沟通一下定制事宜。”
钟臻穿着杏色的亚麻开衫,搭配奶白色垂感半裙,戴着一副珍珠耳钉,手上缠绕着几条细款布艺手绳,气质干净,柔和素雅,满是浪漫审美,自带一种温柔疏离的匠人气质。她露出几分歉意,“不好意思,这款已经被人预定了。宋小姐可以选别的款。”
宋昭昀皱了皱眉,没想到会被人捷足先登,不免有些着急,“我真的特别喜欢这一款。我愿意多付百分之二十。”
钟臻神色严肃了几分,“宋小姐,这不是钱的事。”
宋昭昀不信这个邪,“我加30%。”
钟臻无语,刚好这时宋今也和沈砚知经过,便叫住了他们,“今也,宋小姐也看中了星河漫野……”
话还没说完,宋昭昀惊讶不已,“预定婚纱的人是你?你要结婚了?”她故意拔高了些音量,余光观察着薄斯年的反应。
薄斯年眉峰未动,神色平稳无波,仿佛只是听闻一件无关紧要的琐事。他指尖缓缓摩挲着那枚冷光素圈,目光若有若无地落在宋今也身上,语气冷硬,带着威压,“多少钱才肯让,开个价吧。”
宋昭昀激动地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