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幅双人画,当初是我出的钱。”
宋今也疑惑又惊讶,“你要那幅画干嘛?不怕宋昭昀看了发疯?”
薄斯年神情倨傲,语气却轻慢,“谁知道你会不会拿那幅画刺激昭昀,她性子软,又敏感,我不想她多想。”
他字里行间满是对宋昭昀的疼惜与体贴。
宋今也:“……”这是给宋昭昀加了多少层滤镜?
他明知道宋昭昀当初做的那些事,可现在她成了心机叵测的恶人,宋昭昀却成了单纯无辜的仙女。
“行吧。我正愁这幅画该怎么处理。”
宋今也迫切地想知道郭滢现在在哪里。
对于宋今也坚持打车,不坐他的车,薄斯年低笑了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刻意疏远?该不是怕自己对我难以自拔?”
宋今也淡淡一瞥,从容自若,“难以自拔?不存在的。你放100个心。”
曾经确实。
戒断期很长很痛苦。
但那段难熬的日子她已经走出来了。
“因为上次你半路让我滚下车,我就对自己说,不再坐你的车!”
薄斯年:“……”
他站在车旁,看着宋今也走向出租车的背影,面上看不出喜怒,唯独眼底覆上一层薄凉。
宋今也抵达悦园没多久,薄斯年的车也到了。
她原本想让司机跟她上楼把画拿下来,没想到薄斯年下了车,要亲自跟她上楼取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