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马努金:实在抱歉,我刚刚脑子里面都在进行演算呢,我现在……】
苏程也不多苛责,反正后面还有很多机会刷新名人呢,到时候能给自己刷一个跟英语有点关系的不就行了嘛。
反正现在最要紧的事情就是去继续计算拉马努金这个公式!
然而当苏程跑到操场上那块位置的时候感觉到有点懵逼了,因为英语考完已经晚上7点了,这个时间外面的天早就黑了。
操场上虽然是有灯光的,但是灯光也不算是太亮,可今天这个灯怎么显得这么亮?
这灯的角度似乎都是经过特殊调整的一样,正好将自己准备写公式的位置给照得亮如白昼啊。
然而苏程已经来不及多想这事情正常不正常了,现在脑子里面的公式都快要冒出来了啊。
苏程坐到地上就开始写写画画,写的内容现在在不停的传输到龙国某处的保密会议室里面。
而谢大校这边已经开始布置断电的事情了。
“铁流五号,六号,现在准备去破坏学校的电路,注意!一定要让操场上的灯是亮的!这是命令!”
这两位是保护监视小组的,之前在部队里面那也是兵王这个级别的存在啊,你现在让我去破坏一所学校的电路?
……
坚决执行命令!
监视保护小组平时的工作状态就是对于特定的或者是高价值的目标进行监视保护,小组的工作目标一是保证目标的安全。
第二个就是不让目标发现自己是在监视保护之中了!
如果用上级一层层下命令的方式让学校断电,那多少都会让一些人怀疑,而破坏的话……这就好控制多了。
……
此时看苏程公式的那群人现在都已经动起来了,他们用会议室外面已经准备好的设备开始重新编写通信的逻辑代码了。
这是一个比较复杂的过程,主要原因就是他们得扔掉之前所有学过的东西,然后用模仿的方式进行编写。
这还得创建在他们能将苏程的算法给切换成计算机的语言这个基础上。
可即便如此没有人在现场说一声辛苦,因为他们知道跟苏程写下的公式相比,自己编写的这些东西算个屁啊!
香农公式是实数,而眼前的这个人正在尝试用收敛极快的丢番图有理串行来将实数给超越。
他好象在假设一种“无理数”构造:存在某个θ,其丢番图逼近指数可以达到任意大于2的值!
这?为什么方式显得这么怪异呢?
台上的老院士开口了,声音显得不那么坚决。
“这很象是拉马努金素数,他好象在构造一个信号星座,让能量和最小距离满足丢番图条件……”
而之所以不坚决就是因为拉马努金这个名字,他实在太不象是平常人能接触到的东西了。
作为顶尖的数学家,拉马努金是一个非常奇特的存在,大学里面除了数学系,他的相关研究甚至不会出现在任何系的课程里面。
如果非要说根本原因的话就是因为拉马努金的数学太“怪”、太深、太依赖数论直觉与模形式。
他所有的研究不象微积分或线性代数那样能当作通用工具教给其他系。
甚至……从没有哪个应用科学理论用拉马努金的研究来作为基础。
现场的大佬们手里的动作停下了,一方面是因为拉马努金的名字听到让他们倍感意外,另外一个方面则是因为公式好象突然不更新了!
电话立刻打了过去!
“那学生呢?他怎么不写了?你别告诉我他去考生物了!电的事情你们还没有落实吗?”
“哦,已经停电了,那别让学校里面的学生干扰他的思考啊!”
“哦,没人敢去干扰,那就好……”
“那……这位同学现在在做什么?他在思考?”
……
阴冷潮湿的空气里,拉马努金坐在病床上,他的恩师哈代正坐在他的旁边,他笑着跟拉马努金聊天。
这个年轻天才被病痛折磨的太狠了,他想要说点什么来分散拉马努金的注意力。
“我刚坐了一辆的士来,车牌号是1729。这个数字看起来真没什么意思,希望不是什么坏兆头。”
然而拉马努金当时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体或许已经撑不了太长的时间了,可他在恩师的面前还是想着让恩师能放心一些。
于是他开玩笑的说道。
“不,哈代,这是一个非常有趣的数字。它是在所有能用两种不同方式表示为两个正立方数之和的数中,最小的那一个。”
哈代听到这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