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不是问谁有没有什么想法吗?这怎么上来一个人让自己对着他提问啊!而且
辩论赛不是应该有来有回的辩论吗?他让大家对着他提意见是什么意思呢?
而且一口一个大秦,他现在难道是代入成了秦始皇?
乔明德现在人都傻了,他为了能来参加这个辩论比赛已经想了很多的办法,甚至也背了很多的东西,可大家现在目光都放在这个刚刚上来的人身上?
这人到底是谁啊?
苏程在学校的知名度极高,刚刚台下的学生中有一些已经认出了苏程,但是台上的乔明德没有认出来。
为了能将这个大礼堂给改造成为一个适合辩论赛的地方,双方辩论席的桌子是斜著摆放的,这导致苏程一直都在乔明德的死角里面。
这咋办
他们班的班花是最喜欢历史的,对于历史人物非常感兴趣,这才是乔明德来参加这个辩论赛的主要原因。
可现在风头都已经被抢完了啊,自己现在很像是一个小丑啊!
不行,自己不能白白背这么长时间的东西,刚刚这人是从秦的律法开始讲的,自己也是背过这一块的!
“我有疑问!”
“我认为大秦的律法是失败的!太过于严苛的律法让百姓苦不堪言!”
乔明德这一嗓子几乎是喊出来的,加上大礼堂这么空旷,他的声音几乎不停的在礼堂里面回荡著。
苏程不可能没有注意到,但是此时的苏程居然不转身,他就这么背对着乔明德。
加上原本辩论赛时候就是将灯光给打在辩论席上的,这让站在阴影里面的苏程像极了一个反派!
“失败?朕恰恰认为这律法才是秦国强盛的根基!”
“刚刚你们都说道了各自朝代的律法,虽然都有不同,但都是从大秦的律法里面衍生出来而已!”
“跟朕平起平坐的皇帝,在律法这一块!一个都没有!”
苏程上来就将秦国的律法给提高到了一个让大家都有点懵逼的程度,因为在刚刚的辩论赛上,其实大家对于秦国的律法还是谈论了一会的。
对于秦国的律法实在规定的太严苛这一点好像正反双方都是认可的。
毕竟轻罪重罚株连广泛这是不争的事实,甚至陈胜吴广起义就是因为这些造成的。
不就是下大雨到的迟了嘛,换成现在学校里面的说法,难道说你迟到了就得直接杀头?至于这么严重的嘛?
那你现在说秦国的律法是强国的根基?
苏程在台前踱步,速度不快,但是每一步迈出都有压迫感。
“律法!从这个词出现之后,世人皆不能用好坏去评判,因为无论好坏,他皆制约你!”
“我大秦律法,事无大小皆有法式!”
“从农业生产到手工业与市场再到官吏与司法,都有极其详细的规定!”
苏程突然用手指向了第一排坐着的一个学生,大声的询问道。
“如若我家所养的鸡在你家门口吃了带毒的米,最后死在了我家!这等事情,现代律法怎么判?”
这?这个问题扔出来的瞬间,坐在第一排的学生人就傻了,这特么是什么问题啊?为什么要考虑这个层面的问题?
他的反应十分真实,而苏程则是嘴角轻蔑的一笑告诉他。
“此等事情,我大秦的律法就有明确的规定!”
“现在是初春时节,我大秦律法甚至还规定了春天不能砍树,不能堵河道甚至不能抓幼兽!”
苏程只是将秦始皇告诉自己的内容用现代的方式稍微改造了一下,只是朕这个字是秦始皇要求必须加上的。
苏程说著说著都感觉到震惊了,虽然他也知道秦朝律法是非常细致的,毕竟后面这么多朝代的律法都是从秦朝律法上演变出来的!
但是秦始皇这么一说自己都快懵了,这是什么?农业保护法?畜牧法你都快要折腾出来了啊?
苏程在台上继续介绍,秦朝不但有详细的律法,甚至还要强制让官员懂法,一旦考察不合格官员被罢免,甚至还要受到处罚!
并且秦朝的律法还有明确的章节是在说法医鉴定的,为的就是不错判!
苏程说的台下的人都蒙圈了,他们之前从没有听过这些东西,难道说秦朝就有法医了?比洗冤录早了这么多年?
而且
别人说这些内容自己可能不会信,但是现在苏程说出来,为什么感觉可信度这么高啊!
钱教授和陶教授此时甚至像是忘记了自己评委的身份。
他们两个居然不面对台下的观众,他们两个手臂撑著桌子将脑袋给伸得老远,似乎就像是想要听得更清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