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郑思远的双手,夸赞他人帅心善。
郑思远随后给余晖讲了官司的大致流程,开始的阶段不需要她出面,直到开庭受理的时候,他会通知她。
余晖在离开前,拼命拦住了郑思远准备付钱的手,转账时丝毫没有在意这里的咖啡又贵又难喝,她第一次有了在付钱的时候被快乐的情绪包围的感觉。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店门口的广场上,挥手离开时,余晖被写字楼前一群聚在一起举着牌子呐喊的人吸引住目光。
郑思远留意到她的目光,站在原地和她解释:“那些都是和你一样被良硕集团不平等合同束缚的员工。”
余晖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但是不知道是否合适,她带着征询的眼神看向郑思远。
“如果联合他们一起对良硕集团进行上诉,是不是能利用法律从此阻止良硕集团的恶行?”
郑思远笑了笑,他慢慢和余晖解释:“这样做,联邦法庭会勒令他们从此进行整改,但是我们的目标只是帮你解除合同,这么多人所需要做的工作太大了,而且对方那时会出动集团的律师团,不是我一个人可以应付的。”
余晖沉默了一会儿,郑思远说的她明白,她不想让他为难,但是,良硕集团既然和许贺洲那危险的实验有关系,她就要让他们付出点代价。
“如果我再聘用几个律师,和您一起呢?”
郑思远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坚决,他看向人群那一张张绝望的脸上,有的悲愤,有的无助。他的目光生出些恻隐之心,既然是公益,帮一个也是帮,帮一群也是帮。
他朝着余晖转过头,语气颇为无奈:“我至少还需要两个人。”
余晖没想到他这么快会答应,要知道像她这样心善的人可不多了,她看向他眼光露出欣赏,嘴角一弯绽出笑容:“没问题。”
至于这群人的情况收集工作,余晖主动请缨上前混入了人群,人家毕竟不要钱,可不能一味地对方增加工作量。
忙到夜色降临时,余晖拿着二十份合同加上个人情况介绍,全部发给了郑思远。
余晖打车回到何闲松住处时,他的工作室还灯火通明。
余晖没有打搅他,让厨房机器人做好饭后,便在外面一边吃一边等他出来。
何闲松一直干到凌晨,才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进客厅。
他看见余晖躺在沙发上迷迷糊糊地半睡不睡,走上前残酷地把她拍醒。
“去房间睡,感冒了再传染给我。”
余晖被吓得一激灵,一气之下上前就要掐死他,何闲松顿时脚步也不沉了,绕着客厅拔腿就跑。
“你即使谋杀房主,也没办法霸占我的房子。”
何闲松不管是体力还是速度哪能跑得过余晖,很快就被她拎了起来。
“哼,至少我耳朵就清静了。”她大晚上的懒得和他继续折腾,问起正事,“你还得再帮我找两个律师。”
何闲松揉了揉被她拍疼的脑袋,这人手劲还是这么大。
“你这案子也不难,一个还不够你用,你难不成想集邮摆个阵,去法庭上辟邪。”
“不只是我的,还有二十个其他稀里糊涂被骗的,我想联合一起去告良硕集团。”
余晖见他还是不解,将伯尼、许贺洲还有病毒的事告诉他。
“可是你打赢官司,顶多对他们集团形象造成影响,对他们经营造不成实质伤害,而且重要的是你想通过他们调查背后的人,现在这不是纯纯浪费时间吗?”
何闲松的话她不是没想过,但是对方是一颗大树,她现在要做的是掀起波澜,告诉公司里的其他人,如今这里有个机会可以帮助他们离开这里,让那些潜在暗处不敢轻易冒头的人也看到,而这些人或许掌握着良硕集团的秘密。
何闲松听完点点头,以她现在的力量想去和摸不清底细的对手博弈,只能让自己站在明处赌一把了。
或许是熬夜带来的头脑昏昏沉沉,何闲松觉得余晖如今的生活离他越来越远了,但是他还是希望他的亲爱的朋友安全。
“有什么需要的,我可以帮你,本少爷还是有些资本的。”
余晖挑挑眉:“他们集团最大的股东,就是你说的兰香集团。”
何闲松还真不知道这个消息,他咂舌,态度一改刚才的丧气:“你好好干,做得好重创兰香集团,等我家收购他们的时候,本少爷给你股份。”
余晖不会错过任何一个发财的机会,她不知道从哪掏出了一张纸,按着何闲松写下这句话,顺带着签字画押。
“你可不能反悔,我下辈子的养老金就指望这个了。”
“你可有点出息吧。”何闲松嘲笑完她,随即上楼睡觉了,但是刚走到一半,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开口:“后天我要回家,你要不要跟我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