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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你再好好想想。”唐微天意味深长地看着他,她想听的不是这个答案。
“你什么意思,你在挑衅我吗,告诉你,我们机甲师虽然上不了战场,但是也不是你们单兵可以随便欺负的。”何闲松一怒之下跳到凳子上,朝着他们大喊,言辞激动。
旁边的机甲师听到何闲松的声音,这时注意到屋子里又聚集了一大群单兵,他们虽然没听到事情全貌,但是何闲松人缘好,他们毫不犹豫地决定维护他,纷纷跑到他身后义愤填膺。
“就是,你们单兵也太过分了。”
“丧心病狂,我们机甲师也有人权的,我要上诉到军事法庭,让法律制裁你们这群单兵。”
“这日子没法过了,我们天天累死累活,还要被这帮该死的单兵羞辱,我明天,不,立刻马上就要找付队递交辞呈。”
唐微天见事情突然一个急拐弯,发展向她没有预料到的方向,心情莫名复杂起来,她明明只是来找人的。
于是出声缓和气氛:“别激动,我们一向极为尊敬机甲师,今天这件事是个误会,我是来找你的朋友的。”
何闲松见唐微天指了指他,有些莫名其妙:“谁?”
唐微天示意他先下来,走过去在他耳边窃窃私语:“你应该把卡借出去了吧,对方现在已经连续打败了宋泽文和我,我答应了她,下一场和我们季队打,但是在这儿之前,我得先知道她的身份。”
何闲松一个晴天霹雳,清秀白皙的脸上像是裂口了一道口子。
他就知道这人走之前说的那句话没憋好屁!她不是只跟王鹏打吗,什么时候又招惹了二队的人,说好的低调都被她忘得一干二净了!他要跟她决裂!
她都没有好好珍惜他把卡借给她的信任,何闲松感觉无比的心痛,这下好了,被人发现,他又要重新去模拟仓刷时长了。
他灵机一动,费力地在脸上扯出一个残缺的笑容:“如果我告诉你,我借卡的事你们要帮我保密,不能告诉付队。”
唐微天没想到他要求这么简单,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她干脆两手一拍:“成交。”
唐微天听着何闲松在她耳边说出了一个名字,但是眉头皱了皱,她怎么从来没听说过这么一号人。
她和宋泽文是联邦中心军校毕业的,加上年纪比季恒和余晖他们大几岁,几乎不知道这几年第一军校的事。
何闲松见她不知道,又不计前嫌地吹嘘了几句他好友的丰功伟绩,当然好女不提当年勇,主要还是围绕着她新工作的优秀业绩。
唐微天眉头皱得更深了,怎么还是个警察?她竟然输给了一个警察,何闲松的烦恼解决了,但是唐微天的郁闷却更大了。
众所周知,在他们当时的毕业生里,只要去不了军队的人,才会退而求其次去警局谋生。
她以为这人至少也是个军人,自己输给了一个无名但是有实力的人并不算丢人,但是眼下这算怎么回事。
唐微天很想让自己不要有职业偏见,但是这巨大的落差让她悔不当初,早知道就不打了,至少他们单兵的脆弱内心没这么容易受伤。
想到这儿,唐微天突然想起和她一起输的还有宋泽文,心里顿时好受了很多,她至少比宋泽文撑得久,还有个给她垫背的。
而旁边二队的人,见唐微天脸色急转直下,又缓缓恢复,不明真相的心情急得他们抓耳挠腮。
“唐姐,这人是谁啊?”
“旁边警局的一警察,快去训练,再不抓紧努力,警察都能轻松给你们制造职业危机。”
众人睁大双眼,嘴巴迟迟闭不上,这个答案实在是太超出想象了,简直是倒反天罡,这年头单兵就这么不值钱吗,随便来个警察都能抢他们饭碗。
不等唐微天催促,小兵们像是被打了鸡血,挤做一团,争先恐后地踏门而出,重新跑向模拟室,去抢机器。
何闲松周围的人陆续散去后,王鹏走到他身边,像是被抽干了力气,重重把身体甩在椅子上。
“我尽力了,要怪就要怪余晖连隐私房间都不会设置,还在公屏上打了你的名字。”王鹏巧妙地将责任都推到余晖身上,毕竟他替她挡了一波伤害,这点锅她还是得背的。
“算了,她爱闯祸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怎么感觉她毕业后越来越不稳重了,突然有些怀念她上学时候的安分守己。”何闲松只在乎自己不用重新去模拟仓刷时长了,现在这个问题解决,自然也没那么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