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肯说。”
“那个研究员呢?”
“他承认了,自己早就掌握了病毒的研究方法,但是不想许贺洲成功,经常有意无意地对他的实验进行阻碍。药是他瞒着所有人偷偷做的,东西也确实是他藏的。”
“既然他藏得这么好,许贺洲最后是怎么发现的?”
“撤离的时候,他想再次动手脚,被许贺洲发现了,逼问出了来龙去脉。说起来还是我们救了他一命,要是去的再晚一点,人估计就被许贺洲杀了。”
余晖点点头,似乎都说得通,没什么漏洞,但是她总觉得这个人怪怪的。
“对了,这些研究员都是被逼的,和上次黑龙帮的酒吧处理方式一样,交了钱就能走了。那个研究员家里人已经凑够了金额,今天下午就会离开。”
“这人看着平平无奇,但是却比许贺洲还厉害,就这么让他走吗?”
“你哪里看出来的平平无奇,我们调查了他的过往成绩,他毕业的绩点可是比许贺洲还要高,只是长相普通了点,追求平凡了点。”
说到这儿,余晖深以为然,这个她可太懂了,不是每个天才都愿意抛头露面的。
“许贺洲那边,我能去试试吗?”
“可以,待会任玥到了,你们一起去。”
余晖和任玥进入审讯室时,许贺洲正在打瞌睡,余晖猛地拍在铁门上,发出震天响的声音,将人吓醒。
“许医生,又见面了。”
许贺洲笑了笑,又恢复了安静儒雅的样子,完全没有昨天发疯的影子。
“余警官,我劝你别白费力气了。”
余晖没接话,她抬头看了房间一圈,走到摄像头底下,爬上桌子掐断了电源。
“任玥姐,监控坏了,能麻烦你去叫一下维修人员吗?”
任玥一开始被余晖的动作吓到了,想要阻拦,随后看到她坚定的眼神,知道她似乎有打算,便点头给她关上了门。
“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你可以放心说话了。”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告诉你?”许贺洲看着余晖,觉得有些可笑。
“就凭我已经知道伯尼家族从你这拿过病毒。”
许贺洲带着嘲笑的眼神冷却下来,他的防线露出了一道缺口。
“你怎么会知道,呵,就算你们知道了又能怎么样,伯尼家族只要不承认,你们也没什么办法。”
“你的消息还挺滞后的,你大概还以为他们把储物盒找回去就万事大吉了,但是东西现在依旧不在他们手上,也就是说只要我先找到,他们和你一个都逃不了。”
许贺洲眼神里出现慌乱,他的防线还在不断崩溃,为什么他觉得天衣无缝的事情,会接二连三的出差错。
“如果我猜的没错,凯文拿走的是个半成品吧,半成品应该不会致死,但是也一定需要针对性的药物才能康复。”余晖靠在桌子旁边,语气轻飘飘的。“你不在乎自己的罪名会不会多加一等,但是你在害怕伯尼家族被抓,你背后的人就会暴露。”
许贺洲头上的汗珠不断滴落,随后他想到了什么,癫狂地大笑。
“可是那有怎么样呢,反正你马上就要死了。”他看到余晖的眼神不断变冷,有些痛快。“当初在酒吧里的那片药,你就没想过是真的没问题吗?”
“少垂死挣扎,那个时候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
“从我选择了黑龙帮开始,16区警局的一草一木我都了如指掌。”
余晖感觉自己体内的鲜血在不断升温,但是她依旧装作不屑:“反正我死也会拉上你垫背,你应该不止在我身上动过手脚吧,如果这就是你昨天说的礼物,那未免也太无趣了。”
许贺洲重新靠上椅背,他的神色在短时间内变化了数次,从容地开口:“告诉孟雁,当初拐走又找到的那群孩子,是我故意放回去的。”
竟然是这个......
余晖闻言拉开大门,快步奔向孟雁的办公室。
任玥站在走廊上,看到余晖神色凝重,也迅速跟了上去。
孟雁饿了一晚上,拿起筷子正准备吃饭,迎面就吹来一阵大门被猛地推开带来的风。
她看到余晖和任玥接连跑来,猜到了事情的恶化。“说吧。”
余晖将刚才的对话内容转述给两人,最后一个字话音落下,几人间的氛围阴暗地仿佛将白天染成了黑夜。
“任玥,你带着人将之前的孩子一个不落地都找回来,全部送到莲花医院,进行最精密的检查。”
接着孟雁指了指余晖:“还有你,也一起去。”
余晖这时冷静下来,她仔细思考着许贺洲的话,如果他说的都是假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