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晖:!!!
余晖听到10成就点后没高兴多久,就被接下来的冷水浇灭了喜悦。
经过她同意了吗,就调高,这自作聪明的蠢系统。
而许贺洲大腿中弹,吃痛摔在地上,他身后倒在地上的保镖,此时见没了逃脱的机会,竟不约而同地举枪,朝着自己的头颅,毫不犹豫地了结了生命。
余晖有些吃惊,他从来没见过会主动赴死的罪犯。
除去被击杀的三人,季恒还没来得及卸掉最后两人的枪,就见他们没了气息,他顿时胸腔里窝着一股无名火,今晚上可真是一点忙没帮上。
虽然这几人身手极高,短时间以一敌三,失了先机,没能扭转局面,但是众多理由也改变不了他被擒获的事实。
季恒向来很骄傲,他很少失败,也从不允许自己失败。
今夜发生的事,或许,对他是个教训,他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余晖没注意到季恒情绪的变化,她走到许贺洲跟前,将药瓶从他手里拿出。“许医生,我赢了。”
许贺洲笑出了声,尖笑着大声喊叫起来:“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我可是给你们留了不少礼物。”
余晖被他突然发出的声音吓了一跳,这人穷途末路,莫不是疯了。
说话间,孟雁走了过来,他近距离看向许贺洲,面无表情的脸上流露出同情,带着惋惜,带着不解。
“贺洲,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许贺洲的笑容停滞下来,他挣扎着想站起来,试图和孟雁平视,但是怎么也做不到,最终坐在地上,满眼都是愤恨。
“孟雁,少在那里说风凉话,你生来什么都有,怎么会懂我连实验资金都筹不齐的痛苦。你不管做什么都顺风顺水,而我空有一身本领却没人在意。我只不过是想要证明自己,想要在联邦的历史上留下自己的名字,这有什么错?”
许贺洲一改往日的斯文和彬彬有礼,此刻像是个愤世嫉俗的疯子。
孟雁看着他没再说话,但是余晖却突然能理解他,生活就像一个巨大的滚筒洗衣机,时不时地搅乱所有兢兢业业努力的人的神经。
许贺洲的偏执和疯狂,大概积攒了很久很久,久到他自己都没发现是什么时候开始萌芽。
但是他不明白,压力需要释放,不满可以宣泄,唯独不能通过这种方式。他所追求的成功,无视了众多普通人的生命。
余晖能够理解他的崩溃,但是不同情他如今的境遇,而且对于他的惩罚,仅仅被抓还不足以平息众人的愤怒。
孟雁将他带回了局里,余晖也没有再和他说一句话,毕竟,像他做了这种选择的人,是不知道后悔是什么意思。
余晖走到季恒身边,发现他的脸上挂了彩,胳膊被流弹擦过,也在流血,整个人的样子有些狼狈。
不过,这个形象却莫名地生出一种亲切感,余晖瞧着不像往日那样高高在上的季恒,从储物盒掏出止血工具,抬手要给他做应急处理。
自从经历了黑龙帮那次卧底,余晖现在随身都携带着针对各种情况的急救包,她拿着棉球即将碰到季恒的胳膊时,他握住了她的手腕。
“你能行吗?”
“就消毒,打个绷带而已,少瞧不起人。”余晖一脸不满,就这么点伤,还行不行的,她以前怎么没看出这人这么娇贵。
季恒松开手,嘴上不再阻拦,心里却不断腹诽,余晖看上去毛手毛脚的,实在是很难相信她。
没多久,余晖处理完,没等季恒说话,就昂着头走了。“不用谢。”
季恒看着她在他胳膊上绑的蝴蝶结,有些后悔,但是忍住没说什么,跟在她身后,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
余晖今天不用回便利店上班,她之前请了半个月的假,如今抓人加上来回的路程,前前后后只花了一个星期。剩下一个星期,按便利店的规定,提前上班既不能缩短假期,也没有工资,完全没有回去的必要了。
许贺洲后面的事交给孟雁处理,药的事她已经和孟雁说了,现在只需要等审讯结果就可以了,所以她也不需要回警局。
余晖站在路边,再次陷入了无处可去的境况。
这时,她的光脑响了,界面里弹出何闲松的消息。
【何闲松:我这两天做了一台新机甲,回头你给我试试。】
【余晖:这次又是要参加什么比赛?】
【何闲松:当然是今年的联邦机甲师大赛,今年大学毕业我终于有参赛资格了,看本天才成为本年度最强黑马,一炮而红,亮瞎他们的双眼。】
联邦机甲师大赛,是对全星际开放,专门为社会人士准备的比赛,虽然往届也有学生跑来偷偷参加,但是一经发现就要被永久清退资格。
至于为什么不让学生参加,余晖早就听何闲松破口大骂了八百回,这个比赛和各学校联合组织的机甲师比赛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