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示弱：“你别以为学人家买把枪，就能行侠仗义了，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这个能耐，就算你今天把东西都拿走，明天我也会把她们都抓回来。”

    余晖没有耐心听她废话，她对着女人的大腿射了一枪，丝毫不打算怜惜此人的性命，而她的枪装了消音器，此刻，外面没人能发现。

    女人大喊一声，跌坐在地上，看着鲜血不断从腿上流出染红了她雪白的裤子，她没想到对面这个弱不禁风的女孩真的会开枪，顿时慌乱起来。

    她拉开右边的抽屉，拿出一个盒子，面露乞求的目光。“你要的东西都在里面了，求求你，帮我叫个急救车，我不想死。”

    余晖接过东西后，屋外响起警车的声音，她笑着收起枪：“现在，警察会帮你叫了。”

    余晖从房间里走出来后，上了二楼的更衣间，准备看看还有没有人在，一进门，里面空荡荡的，说起来差不多都已经走光了。

    而就在她抬脚正要离开时，屋子里传来一阵隐约的啜泣声。

    余晖寻着声音走到角落里，她拨开衣服的遮挡，看到冬梅坐在后面，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冬梅姐，你怎么了，没事吧？”

    冬梅看见对面是熟悉的面孔，笑着摇了摇头：“小菊，没事，只不过是碰上了个粗暴的客人，我回去抹点药膏就好了。”

    余晖有些不忍：“真是太过分了，冬梅姐，你们以后不用再过这样的生活了。”

    余晖将盒子递给她，示意她打开看看。

    冬梅不懂余晖的意思，但是依旧接过来打开了，她看到里面是一份份合同和一张张身份证件。

    冬梅看到它们，仿佛像是看到了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藏，她的手忍不住颤抖起来，眼泪流得更快了。

    “小菊，这是你偷出来的吗？让妈妈知道，会打死你的。你还是还回去吧，命更重要。”

    余晖将她推出来的的双手按回去，她微微一笑，带着安慰，带着心疼。

    “冬梅姐，其实我是警察，楼下警车已经来扫黄了，明天这个店就会关门，但是难保妈妈放出来后会报复，你们以后尽量远离1区。待会你从后门偷偷溜出去，拿着这些东西，去给店里的女孩，从今天开始，你们就是自由的。”

    冬梅不敢相信进入耳朵的一字一句，她时不时低头看看手中的盒子，时不时再抬头看看余晖，一会儿想笑，一会儿想哭。

    最后她将盒子抱在怀中，探身紧紧拥抱住余晖，不停地在她耳边说：“谢谢......谢谢......谢谢......”

    余晖感受到冬梅的眼泪，从脸颊滑落，浸湿到自己的衣服上，她不由得眼眶也跟着湿润起来。

    余晖拍了拍冬梅的后背：“冬梅姐，快走吧，待会要走可就没这么容易了。”

    冬梅不舍地和她分开，在走廊尽头，即将下楼梯时，她望着余晖，停下脚步，摇晃着手臂和她说再见。

    或许，她们再也不会见到了，但是，这样也好。

    余晖也朝着她缓慢地挥手，直到她的身影在视野中消失后，才停下摇晃的胳膊。

    楼下传来破门的声音，瘦警官他们带着人应该是到了，余晖走下楼，和他打了声招呼。

    “我们虽然能封店，把这个老板关进去，但是难保他们出来后还会改换门头，重新营业。”

    余晖点点头，她也知道，但是能封一个是一个。“尽力而为，以后的事只能以后再说了，这次辛苦你们了。”

    “不用客气，说起来你们就这么走了，我还没请你们吃顿饭呢。”

    “你帮了这么多忙，吃饭也得我们请，等你去维艾星，我们一定好好招待。”余晖和瘦警官说了两句，想起来一个问题。“我刚刚问话的时候用了点特殊手段，可能要麻烦你收尾了。”

    “这算什么，抓捕过程中嫌疑人拒捕、袭警，都是常有的事，警员都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安全。”

    随即他朝余晖会心一笑，余晖也笑着点头，在说完冬梅的事后，就离开了。

    瘦警官对她们的遭遇也表示同情，余晖往回走的路上，脑海中浮现起他说的那句话。

    “她们应该有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

    是啊，如果重来一次，有的选，谁也不愿意再让自己坠入深渊。

    街上寒风凛冽，余晖裹了裹衣服，今天寒凛星依旧很冷，但是她的此时却感受不到。

    余晖继续往前走，就在她转弯走向季恒停下飞行器的空地时，不远处，陆续走出来十个黑衣男人，他们站在余晖前方，挡住了她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