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他呛了两声,强烈的窒息感袭来,他才赶忙想起身端水。
然而还没等他有什么动作,身旁的言钊就把水递到了他嘴边。
陈余赶紧喝了两口,平复下来后才侧头看向身旁的人。
却对上了言钊眨也不眨看向他的眼睛,陈余愣了一瞬,觉得有些古怪。
言钊却不知道为什么,心情好了一瞬,他看了一眼那瓶水。
那是他喝过的,现在被陈余也喝过了。
他泰然自若地把水瓶拿了回来,目光又落在了陈余嘴上。
因为有了水的滋润,略显干燥的唇也变得潋滟了起来。
“艹。”
言钊在心底暗骂了一句,难得对上陈余的目光像是被烫到了一般飞快移开。
他想上次是他说错了,他生来才是给陈余当老公的。
不然为什么一看见人他就想,一看见人他就想。
“我能赔偿给你的,只有钱了,你也知道,哥没有其他什么东西了。”
陈余叹了口气,再度提了起来,他实在想不通还有什么能赔偿给言钊的。
这话一出,面前的人脸色却变了变,言钊站起身,眼底又凝聚起了熟悉的嘲讽。
“余哥觉得我来找你是为了钱?”
一瞬间,脑子里那点儿旖旎的心思就被陈余一句话打翻,丝毫不剩。
他颇有些咬牙切齿,连带着看向陈余的目光,都再度带上了几分嘲讽。
“我不是那个意思”
陈余有些惊讶于言钊反应怎么这么大,却还是下意识解释了一句。
但对方显然没有听他解释的打算,转头沉着脸,一言不发地走了出去。
直到下班,人都没有再出现。
陈余却还是有点儿胆战心惊,言钊的行为让他不可避免地有些害怕。
搞得他这两天做梦,又反复梦见了那个给他留下了不小阴影的夜晚。
言钊的伤的确是因为他,但他不想面对言钊也是真的。
不过不止那天,此后言钊都没有再来找过他,陈余反而安心了不少。
但最近陈余总觉得有些奇怪,具体表现在他洗澡的时候。
板房厕所的窗是打开着的,因为要透气,陈余洗澡时会关上,洗完后又会立马打开散走水蒸气。
但每次一开窗,他总觉得有些怪怪的,外面正对着的学生公寓亮着灯。
但灯光却不能照过来,中间还有很大一段空隙,是完全地黑暗。
如果对面学生公寓熄了灯,那就是完全黑的一点儿光影都没有。
像是粘稠的深渊,陈余这人本来就胆小,对有些东西也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每看一次窗外,他都觉得黑暗中有什么东西在看他。
这种想法总是会叫他后背发凉,所以洗完澡吹干头发,陈余就飞快回到了床上。
手机又响了起来,弹出几条消息,毫不意外又是贺询。
【图片】
【我下班了,你吃饭了吗?】
陈余有些莫名,最近贺询总是喜欢给他发消息。
他原本以为贺询是个话不太多的人,但没想到,这人能一天给他发几十条消息。
甚至昨天还问他穿那条内裤好看,陈余只觉得有些奇怪和莫名其妙。
【贺总,我吃了。】
陈余回了一句,刚打算放下手机给自己接杯水,还没放下去,对话框就又弹出一条消息。
【吃的什么?】
【饭。】
陈余思来想去,不回又挺不礼貌的,上回人家还帮他打扫屋子了呢。
打下一个字,他起身给自己倒了杯水。
只是倒水的时候,看见摆在桌上的玻璃杯,陈余愣了一瞬。
是他的错觉吗?怎么觉得杯子跟早上的摆向不一样了。
应该是他最近太累了,陈余揉了揉额角,他出门都会锁上门。
而且就他们这破板房,应该也没什么人会来才对。
手机那头,贺询看着终端上的那个略显冷淡的字,薄唇微抿。
“舅舅把我关在这儿有什么用?陈叔还不是看不上你。”
他对面,被扎了一针的闻知叙懒散地坐在沙发上,唇角和眼角的淤青刺的他生疼。
他有些嘲讽地看了一眼贺询,瞥见对方的终端时,更是毫不留情笑出了声。
贺询也没好到哪儿去,他唇角也青了一块儿。
但终究还是略有经验的成熟alpha占据了上风,闻知叙被打的不轻。
“那也不是你有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