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答案显而易见。

    但这跟他也没有什么关系，收回目光，转头却看见顾宣衡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了身，扶着额似乎是有些醉了。

    “顾兄，你去哪儿？”

    柳长鸣秉持着同僚之情，还是多问了一句。

    但顾宣衡没有应声，步伐稳健，又看着不像喝醉的样子。

    柳长鸣犹豫了那么一瞬，就还是随着顾宣衡去了。

    那头陈余和章含裕才走到池边，被陈余和常宁投喂过的鱼儿们此刻颇为懒散地游在池子里。

    陈余多看了两眼，章含裕就停了下来，目光有些不自然地瞟了一眼四周。

    常宁表姐怎么回事，不是说会在这儿碰面吗？怎么不见人？

    刚这样一想，身后就猛地传来一道故作夸张的女声。

    “哎呀，好巧啊，是舅舅和含裕啊，没想到在这儿遇见你们了。”

    陈余被突然出声的常宁吓了一跳，转头就见常宁和一个女子正款步走来。

    那女子长相清丽，眉眼之间颇有几分柔和之意，叫陈余莫名看着觉得有几分眼熟。

    等两人走近，彻底看清那女子的长相时，陈余才反应过来，这女子长得有些像李照云。

    听见常宁的声音，章含裕却是猛地松了口气。

    只是略有些汗颜，表姐这演技也太夸张了吧。

    “是，是挺巧的，常宁表姐，你身侧这位是？”

    章含裕也不知说什么，便干脆一句话直入主题。

    “小女周绾意，见过安平侯，见过世子。”

    章含裕话音刚落，那女子就朝两人福了福身，仪态端方，声音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