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年又是什么好东西吗?你以为,他对你没有什么企图吗?】
对面回的很快,看见第一句话的瞬间,陈余心头一凉。
直到看见第二句话,平白无故惊起他一身冷汗。
什么叫,周时年对他有企图?
他下意识抬头看向了坐在驾驶座的周时年,也只能看见男人冷硬的轮廓,和后视镜里,那双锋利的眉眼。
脑中开始回忆起了周时年莫名对他有些好的时候。
不可能不可能,他可是周时年的姐夫,除非周时年疯了,不然怎么可能对他有什么企图。
想虽然是这么想着,下车的时候,陈余却还是在周时年要来抱孩子时,条件反射性躲开了。
“没事小年,我来抱就好了。”
意识到自已动作有些大了,陈余尴尬低头,匆忙解释了一句,就抱着周雅朝屋内走去。
丝毫没注意到,停在原地,眼神越来越黯淡的周时年。
他收回手,看着陈余的背影,脑中划过一个又一个人影,心底的忌恨几乎突破阀口,叫他难以克制。
转身从车里拿出了一份原本准备烧毁的协议,周时年走向了屋内。
今天周目很高兴,难得周雅和周时年都有时间回来吃饭。
连带着看陈余都顺眼了点儿,她可知道,自从陈余搬去了周时年对面,那个叶清寻都被她儿子弄走了。
看来她儿子还是顾忌脸面的。
所以难得对陈余都有了几分好脸色,但这种高兴,只持续到饭桌上。
陈余一如既往照顾着周雅吃饭,周雅其实有些想自已吃。
因为爸爸也会累,但抬头看见陈余兴致冲冲的脸,她又没有开口。
周母还在絮絮叨叨着要周时年赶紧定下来,结婚,不管男人女人,她都能接受。
但这一次,一反常态,周时年竟然点了点头。
“好,我会结婚。”
这可叫周母大喜过望,一时间都忘了吃饭,放下了筷子。
“你有想结婚的对象了?”
“嗯。”
再度得到肯定的回答,周母瞬间兴奋了起来。
一向沉默的周父也抬头看了一眼周时年,眼神惊诧。
陈余也有些震惊,但随即而来的,就是松了口气的感觉。
他就说,霍言州简直在胡说八道,周时年怎么会对他有什么企图。